是好天气

今日归来不晚,与故人重来,天真作少年。

【寻找锦鲤】

是我是我一定是我~

森疼:

高亮❣️ 这是一条抽奖LO❣️




各位姑娘晚上好,筹备了近一周的“434锦鲤活动”今日起终于要正式启动了,在这条LO里,你将获得抽奖方式及产出者的名单。



“434锦鲤活动”为千凯千圈以产出为目的、以产出者为核心、为读者送福利的活动。在这次活动里,我们会抽取一条锦鲤,将参加本次活动的所有产出者的产出送给她——三千宠爱,于锦鲤一身。




参加本次活动的产出者共44人,详情可见海报。




抽奖方式:转发或点赞或推荐本条抽奖lo,11.11号晚我们将利用随机数字选择器敲定一个数字,再选定热度楼层里相对应的数字楼,在数楼层过程中意外情况不管(比如数的时候有人取消热度),数到谁就是谁,当然,我们会去除僵尸号与非434情况。




抽奖条件:本次锦鲤活动并没有强调各产出者的属性,所以请CP洁癖者谨慎参与抽奖。参加活动的产出者属性不同,风格也不同,但都怀着祝福的心在为未知的幸运儿产出。除CP属性问题之外,44位产出者中一定有大家喜欢或不喜欢的产出者,同样请各位斟酌再斟酌。



本次活动为公开性质,你可以偏向某属性,也可以不喜欢产出者中的某个人,但一旦参与抽奖,请一定尊重所有产出者为你的产出,请一定一定为自己的行动负责任。后期抽出的锦鲤一旦出现“我不喜欢这个人我不想要她的产出”这种情况,立即取消锦鲤资格。




奖品方式:因考虑各产出者产出需要时间,本次赠予锦鲤的文、视频、画大部分均为产出者的自由产出,即只有少数几位写手接受锦鲤点梗(具体名单11.11号锦鲤抽出之后与锦鲤私聊。)




赠予方式:11.11号锦鲤抽出之后,自由产出的产出者会在之后的一个星期内在LOF发布各自的产出。接受点梗的写手在后一个星期内取得锦鲤的点梗并进行产出及发布。
总之,锦鲤只需要在获奖之后的一个星期内多上lof收获快乐即可。




再次强调:本次活动虽然由我组织,但活动为整个千凯千圈的客观活动,参与活动的每一个产出者在本次活动中均为组织者的维护对象,且部分产出者过去为月更年更甚至已退圈,本次也是排除困难才参与活动。请大家尊重产出,切勿比较






“434锦鲤活动”在想法初始就获得了大家的支持与帮助,感谢愿意参加本次活动的产出者,感谢出谋划策一直支持的读者。遗憾于有一些产出者或因时间或因事宜无法参加本次活动,请大家理解。



感谢 @颜盏新月 制作的海报,感谢赵小北、Scar七、霍七小左对于海报前期制作的帮助。


感谢因我忙不过来四处替我搜罗产出者的ONCE。


特别感谢小鱼宝赠送的同人本。




手动抄送给各位产出者。 @安静摸鱼不声不响  @半杯柠檬  @北冥  @被偷走的猫 @草莓奶盖儿🍓  @此木有隻烊  @翻车梨  @好好  @霍七小左  @焦糖布丁  @Kristy  @烈酒洗剑   @凉陌 @老唐牌铁锤子  @老祖奶  @Lolipop  @抹茶  @拈花不笑  @南南的牛奶  @七软关山  @七索七索  @千欤  @七盏  @却杉  @Scar七  @山昏  @上杉明贤  @神仙哥哥  @家有美池  @ONCE  @说好的高冷总裁呢  @-舔虎牙  @甜甜甜八  @偷走你的猫.  @五孔桥  @寻江江江江  @小鱼宝  @浴霸太热  @泱鬼  @Yuu_JngChen  @赵小北@B站WH旅行铺子 @之于   @纯粹









至于评论里还有没有惊喜,我也跟着等等吧。



行动起来吧各位朋友,相信你,就是那个锦鲤❣️



21:28 正因为不配是事实,所以爱才是事实

森疼:

 每小时多爱你一点


双A  看文权当消遣




“您真是奥斯学院里最英勇的Alpha!”

贾尼满脸堆笑地跟在易烊千玺身后,他是个Beta,身高不见得挺拔,面容也略显猥琐。与不苟言笑的Alpha一对比显得尤为低等。

Ω区实验室起火,使得整个学院嘈杂喧闹。易烊千玺刚刚参与完救援行动,一边大步流星往前走着,一边动手整理自己的制服,完全没有兴趣搭理跟在自己身后嗡嗡不停的苍蝇。

可这只苍蝇就是没皮没脸:“不知道政府为什么下令要求每个学院都必须建立Ω区,上帝明鉴,那群废物Omega以后也只能待在家里生孩子。他们根本不配上学,更不配浪费帝国的资源去做什么化学实验......唔嗯......”

不悦的Alpha体内迅速分泌了大量的雄烯酮,使得他的身上散发出浓烈地令人生畏的、侵略性的气味,混淆着他的信息素,直接压制得Beta冷汗涔涔地闭了嘴。

易烊千玺停下脚步,冷冷扫了一眼贾尼,道:“滚开。”

......




贾尼还没来得及滚开,火灾救援的另一位主角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的脸上沾了点灰,眯着眼睛看向贾尼。

正是奥斯学院的佼佼者之一、易烊千玺的发小——Alpha王俊凯。


“性别歧视是会被判刑的哦,”他拍了拍贾尼的脸,一字一顿道:“小,废,物。”

Beta提着一口气站在原地,虽然这个Alpha的情况特殊,但他还是被对方强大的气场压制着想滚也滚不了。好在易烊千玺看也不看这边大步往前走,王俊凯也跟着离开了。




“味道这么冲,”拍了拍碰过贾尼的手,王俊凯两三步上前搂住易烊千玺的肩,笑嘻嘻的,看起来比刚才那个Beta还没皮没脸,凑过去问:“我的小甜心,你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这种马屁精的?”

“小甜心”的眼皮跳了跳,并不是很sweet地撇开了对方的胳膊。


对方却当无事发生过,继续道:“刚才救火的身姿很英勇啊,我看见好几个O往你身上扑。”

“彼此彼此。”易烊千玺转了个弯,往宿舍的方向走。

“我不一样,”王俊凯大步跟上,随意道,“奥斯学院谁不知道我的情况,扑了也没用。”

易烊千玺哼笑了两声,突然被他勾住了脚。

“你......”他刚要骂,却见对方指了指制服口袋。


“又来了!”通讯提醒仿佛是一个转换信号,瞬间使得刚才还优越、不羁的Alpha扭曲着脸双手合十撒娇:“甜心...honey...宝贝...”

易烊千玺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熟练自如地帮他把通讯工具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按了接听。

“阿姨你好,Karry现在不在,我是......妈?”

通讯工具的主人还没来得及窃喜,看见好友的神色恍惚觉得凉凉。

易烊千玺一手扶着额道:“对,是我。”

“没事,火已经都灭掉了。”

“......萨米阿姨又病的很重了?”

“......”

“......”

“......我会把他带回去的。”






结束通话的时候,王俊凯早已经退了好几步远,易烊千玺手上将通讯工具递给他,一边面无表情地丈量好距离出了脚。

“......碎了!”王俊凯捂着裆嚎道。

还好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不然真的要碎了。

“碎了才好,”易烊千玺冷哼道,“碎了你就不用回去相亲了。”

“......”

“别打了,”那股劲过了之后王俊凯才直起身子去接通讯工具,凶道,“再打我就还手了。”
易烊千玺瞟了他一眼,继续之前的路径往前走。

“我也不知道她们这次换了套路,”王俊凯跟在后面喋喋不休,“就算电话是我接,她们也会想办法把你叫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易烊千玺打断他的话,边走边说,“你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王俊凯一向抱着就算要死也要拉着易烊千玺一起死的态度,甚至不惜用老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不如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

对于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Alpha来说,老办法之所以是老办法,是因为他们真的没少打架,但实际上这个办法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因为打到最后通常都是两败俱伤——你望着我,我望着天,连为什么打架都记不起来。

不过就是热衷于和对方斗来斗去罢了。

“滚。”易烊千玺说。








“这个Omega不错——”

王俊凯回家的时候,萨米夫人正跟多拉夫人看照片。帝国里除去他们已经见过的,剩下稍有些背景的单身Omega的资料都在这里,萨米夫人精神的很,完全没有多拉夫人打电话时说的“一定要让小Karry回来见他母亲最后一面”的样子。

萨米夫人连装都不屑装,他的眼神穿过自己的儿子,落到易烊千玺的身上,兴奋道:“来来来小千玺,我和多拉都觉得这个Omega十分适合你!”

......易烊千玺当然也回来了,他回来除了王俊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个原因,最怕多拉夫人第二天又传来消息称自己患了跟萨米夫人一样的病,想见儿子最后一眼——

一心想着做婆婆的戏精女人,惹不起的。




易烊千玺上前,兴致缺缺地看了一眼“十分适合”自己的Omega。

“是古越伯爵家的儿子,十九岁,”萨米夫人点开资料,“活泼开朗......性格也很相配。”
多拉夫人笑眯眯地点头道:“我看也不错,长得漂亮,皮肤白,就是个子小了点。”

“Omega要什么大个子,”萨米夫人说,“要是找一个和小千玺同样高的站在一起......”,说到这里,旁边又正好有一位——萨米夫人看了看好友的儿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最后放在一起看了看,夸张道:“噢我的老天,看不下去!”

王俊凯配合地抖了三抖。




“你觉得怎么样?”多拉夫人比萨米夫人要温柔一点,她笑完,把Omega的照片举起来给儿子看。

“...很好。”易烊千玺说。

按照以往的经验,根本也不敢说不好。


两位将军夫人顿时乐了,喜滋滋的商量着什么时候与伯爵夫人联系,哪天安排相亲...而王俊凯一脸不屑的上前看了看这个Omega到底哪里很好。

“也就那样,”他哼了一声,“我的灵魂伴侣绝对比这好一百倍。”

易烊千玺挑了挑眉,他根本就不需要反击,因为萨米夫人身后还压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不是王俊凯的相亲对象,难道还能是操纵机甲的理论知识不成。




“你能这么想最好,”萨米夫人捋了捋柔顺的金发,果然把背后那叠资料抽了出来,“但是首先你要找到那个人,来,这些都是周末要见面的,你过来认识一下。”




天不怕地不怕、早就能代表家族替帝国出战的Alpha就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梦想。

他仿佛又闻到了上一次相亲时一天见十个Omega,十个Omega身上各种奇奇怪怪的信息素味道。

“......”他看向发小。

易烊千玺当然看得出来他的眼神里散发出了无数个求救因子,但他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拒绝接收。

“......”王俊凯咬牙切齿。


“这些都是根据最新的基因检测技术检测出来最有可能和你成为灵魂伴侣的人,有Omega,也有Beta,”萨米夫人为他打气,“儿子,这次一定行。”

王俊凯:“......谢谢您了。”


易烊千玺看完了戏,从另一边走过去翻了翻那些Omega和Beta的照片,难得露出些揶揄的味道:“恭喜,很期待知道你身上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谢谢!”王俊凯把那一叠资料抢过去,输人不输阵:“我也很期待!”






对于萨米夫人这样的相亲安排,王俊凯不是没有反抗过。

但王俊凯情况特殊,特殊在于他从小就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医生也看过了,不知道看过多少个医生,基因检测血液检测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但找不出原因。

帝国最好的一群医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好统一言论:也许要等到十八岁第二性别分化?

萨米夫人于是又等到王俊凯十八岁,十八岁的时候分化是分化了,还是个Alpha,但依然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直到王俊凯二十岁时,不知道从哪个星球过来游历星河的老头子听到这个事情特意来给他们解释了一下。

“真是神奇啊!”老头子围着王俊凯绕了好几圈,一边喃喃说,“你们星球竟然出现了灵魂伴侣中的守候者,而且还是个Alpha。”

“您说什么?”萨米夫人压根听不懂,但她对这个老头有些绝对信任,“您是否能解释一下?”

“夫人,听我说,”老头子装了好一会儿深沉,“您的公子有属于自己的灵魂伴侣,我说的绝不是假话,他只有在遇见了那一位之后才会找回属于自己的味道,也有可能只有那一位才能闻到...具体的情况我说不准,只有他遇见之后才能确认。”








“少将先生。”第六个相亲对象刚一坐下来就有些欲言又止,他是一个男性Omega,看起来乖巧无害,一双眼睛尤其灵动,眉心处似乎还有一颗浅褐色的痣。

王俊凯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五个相亲对象的衬托,王俊凯总觉得这一位令他十分舒适,特别是他信息素...似乎有一些淡淡的酒香味...而且让人想要品尝。

总之不像他之前闻过的Omega身上的味道。

“你喷Omega香水了吗?”他特意问了一声。

对方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抿了一口果汁,又抬起头看着他。

王俊凯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有些感觉错乱,他拿出通讯设备刚要继续骚扰另一边正在相亲的易烊千玺,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直勾勾盯着对面的Omega,情绪不可谓没有波动,他问:“你闻见我身上的味道了?”
说完他笑了笑,故意提醒对方:“我可是喷了香水的。”

Omega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察觉到Alpha慢慢凝聚起来的严肃气场,似乎不怎么敢看他,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有玫瑰香水味,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很淡很淡的...薄荷味。”

Alpha愣了愣,随即笑了。

他低下头,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行为。

“找到了”他发给易烊千玺。




“我知道你没有骗人。”王俊凯发完消息,把通讯收回去,对对面的Omega说。

“我身上确实有薄荷味道。”

Omega还没来得及激动,对方又说:“但你应该不是我要找的人。”

“为什么?”小男孩手还有点抖,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解释道:“我是真的......”

“我知道,”王俊凯打断他的话,回答的也很无奈,“但真的不是。”

Omega低下了头,看起来很是不解和不甘。




王俊凯当然管不了那么多,他的通讯设备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他按住了口袋,有些愉悦的跟对面的Omega告别。

“你说什么找到了?”电话刚一接通,王俊凯就听见对方的声音,“找到了你的...那个?”

他没有把灵魂伴侣这个词说出来,他一直以来似乎也不是很相信这个概念。

“对啊,”王俊凯边走边说,“是一个Omega,长得比你今天相的那位可爱多了,他闻到了我的信息素。”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易烊千玺的声音一向冷静,此刻听来有一些急切和刻薄,“你可不止被骗过一回。”

...想嫁进将军府的人确实不少,王俊凯第一次相亲就被骗过,一个Omega上来就说王俊凯身上有什么什么味道,说的具体而生动,一听就像是有计划有目的的。最后王俊凯实在受不了,一边打喷嚏一边说:你看我对你这个“灵魂伴侣”的味道过敏成这样,不合适吧?
对方才灰溜溜地闭嘴离开了。

“是真的,”王俊凯一点不恼,“我特别喜欢他的信息素味道,想扑上去的那种。”

“......”

对方默了一会儿,才冷笑一声,道:“那恭喜了。”

王俊凯终于忍不住了,他一边憋笑一边问:“那你怎么不问问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对面没有讲话。

王俊凯并不在乎被无视,他自问自答的本事一流:“薄荷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Omega说在我身上闻到了薄荷味!”


还好王俊凯已经离开了相亲区域,不然他笑成这个样子,很大可能会被当成Alpha狂躁症患者。

“......”易烊千玺挂了电话。

王俊凯的笑还没停,他难得的捉弄了一次易烊千玺,估计要笑够三天三夜才行。

他又打回去,对方不接。

于是发消息:甜心,honey,宝贝儿,对于我身上有你的味道这件事,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你难道不想对我负责吗?

:啊你这该死的占有欲,是什么时候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属于你的味道!

......

发了十几条,易烊千玺终于有反应了。

“回来打架。”他说。








王俊凯每一次相亲失败,感到挫败的都是萨米夫人,更别说这一次好姐妹家的儿子相亲很是顺利,伯爵夫人甚至主动联系了多拉,说小古越很喜欢易烊千玺,他高大、稳重、让人有安全感,就是话不太多...但他们不在乎,他们希望两个孩子还能继续见面深入接触。

多拉夫人当然很开心,她赶到王家分享喜悦的时候,萨米夫人正烦闷的说不出话来。

“要是他们俩有一个不是Alpha就好了,”多拉夫人一边回忆一边道,“还记得吗萨米,千玺小时候来找过我们,说以后要和小凯结婚。”

“当然记得!”萨米夫人终于讲话了,她想起孩子们才几岁的时候:“那是小凯问我信息素的时候,我告诉他,如果一个人没有信息素,那么以后就没有人跟他结婚。”

“他立马就去找千玺哭诉了。”

“那时候他们俩的感情多好啊,长大反而越来越喜欢斗嘴打架了。”

“谁让两个人都是Alpha呢,”萨米夫人叹口气说,“小凯这个情况,我宁愿他是一个Omega。”




两位夫人这边还在感叹,两个Alpha那边早已经打完一架了。


易烊千玺连喘气都很克制,他站起来扣上打架时被扯开的制服扣子,语气不悦道:“你发什么神经?”

王俊凯还躺在地上,要不是没力气了,他还想扑上去。他以仰视的角度看见对方修长的手与闹腾之后微红的脸,突然觉得打完架更加烦躁了。

“谁让你背着我搞什么Omega?”王俊凯愤懑道,“说好应付完这次一起去参加集训,你这跟人家伯爵儿子搞上了,我怎么办?”

想也不想就知道他又偷看了自己的通讯工具,易烊千玺整理好自己之后过去踢了他一脚,已经不算冷静道:“搞你妹。”

王俊凯被他踢了一脚,也没挡,就是顺势抓住了他的裤脚,突然笑了一声:“我没妹,搞我啊?”

易烊千玺于是又踢了他一脚。




王俊凯就是想找理由打架罢了,易烊千玺觉得。因为王俊凯压根就知道他对那个Omega没有意思,他这会儿正拉着他的两条裤腿,问:“你怎么不回他?看不上?”

易烊千玺低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蹲下来掐住了他的下巴。

“......”

打架的时候离的再近也有,这时候王俊凯却紧张了,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问:“干...干嘛?”

“搞你啊。”易烊千玺笑着说。

“......”


王俊凯的手早就松了,他还有些愣,空气里冷冽的薄荷味道越来越浓,易烊千玺皱了皱眉,站起来扯开裤腿离开了。

“好香啊。”王俊凯还躺在地上,易烊千玺分明已经离开了,可周围薄荷信息素味道却更多。他拉起衣服扣上自己的鼻子,闻到上面浓烈的薄荷味,突然傻笑了一声,又嘀咕道:“好香啊。”






这一次打完架后,王俊凯好几天没有看见易烊千玺,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两家就在隔壁,他一天去找他八回也看不见人。

倒是自己身上的薄荷味道,若有似无的,一直没有散掉。

再见到易烊千玺已经是在对方第二次跟伯爵家的Omega见面的时候了。伯爵夫人和多拉夫人大概是想让两个孩子尽快定下来,于是迅速安排了第二次见面,并且双方都到场,连见家长也一起安排了。

萨米夫人也被好姐妹拉到了现场,唯一没有关联的人是王俊凯,他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差点把易烊千玺的房间门拆掉,最后他忍住,武装打扮了一番跟着去了。


餐厅里人不是很多,应该是两家为了见面顺利特意选了一个清净的地方。王俊凯躲在角落里,那边说什么他根本听不见,他的角度只能看双方家长互相寒暄,看见Omega满脸羞意地偷看易烊千玺,但看不见易烊千玺脸上的表情。

但既然他能答应见面,想必本人也是愿意的。

那一桌相谈甚欢,王俊凯看见易烊千玺频繁点头,他的血液有点往脑子里涌,恍惚听见他们已经在商量订婚的日子了。

王俊凯终于忍不下去了,他扯开椅子站起来,带着一身薄荷味,大步往那边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因为里面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易烊千玺不能跟别人结婚。




看见王俊凯,一桌的人除了伯爵夫人有些不知所以外,其他人的反应都很大。萨米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跟着来,而且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易烊千玺皱着眉站了起来。

反应最大的还属Omega,他在王俊凯来的那一瞬间捂住了鼻子,呼吸也变得急促。

“...千玺!”多拉夫人辨认了一会,突然大喊,“你的信息素失控了!”
信息素失控可不是小问题,Alpha的信息素一旦失控,会导致周围未被标记过的Omega发情期提前。

而桌上的这位Omega显然已经不太对劲了。

王俊凯还站在桌边,他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现场已经乱成一锅,餐厅的负责人也赶了过来,多拉夫人迅速从包里翻出了抑制剂,想用在易烊千玺的身上。

“不是我!”易烊千玺突然挡住了多拉夫人的手,他的声音同样不冷静,但还算稳得住。他拿走抑制剂,踢开凳子去拉王俊凯,一边大声问餐厅负责人:“Alpha房间在哪里?”

负责人赶紧在前面带路,王俊凯早无意识地黏在易烊千玺的身上了,萨米夫人虽然想跟着去,但还是留下来把伯爵夫人的儿子一起送去了Omega房间。

还好一般的公共场所都有防止Alpha与Omega信息素失控的隔离房间,易烊千玺将王俊凯从自己身上扒开,给他推了一管抑制剂,想了想又给自己推了一管,才长舒一口气。

彻底冷静下来大概要半个小时左右,王俊凯打完抑制剂,还是一个劲的往易烊千玺的身上扑,手脚并用,去亲他的脸和嘴,俨然一副发情的样子。


“王俊凯,”易烊千玺只好扣住他的手,一边躲一边提醒他,“我不是Omega!”

空气里的薄荷味分不清是谁的,王俊凯眼睛通红,喃喃道:“不要Omega...要你...”

“......”






等到萨米夫人与多拉夫人赶到的时候,王俊凯已经基本冷静下来了。萨米夫人心里的想法早已百转千回,更别说她到的时候王俊凯还紧紧地抱着易烊千玺。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先开口的是易烊千玺,他推了推王俊凯,没推开,问:“伯爵夫人他们离开了吗?”

“离开了。”多拉夫人回答。

“我今天答应见面,是想当着你们的面说清楚...我不喜欢那个Omega...”他顿了顿,终究是没有继续往下说。

王俊凯倒是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搭在了他的肩上。

末了这个人意识回笼,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出现了信息素的味道,这个味道跟易烊千玺的一样,是冷冽的薄荷味,而且在他失控的时候,是如此的渴望对方的身体。

萨米夫人终于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把拉开了自己的儿子,问道:“是什么时候出现信息素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不知道。”

他知道,易烊千玺也知道,上次那个眉心有痣的Omega,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按照那个星际传说,他应该就是王俊凯的灵魂伴侣。

王俊凯当然意识到了这件事,他看了一眼易烊千玺,对方本来也在看他,随后将头转到一边,低声道:“先回去吧。”

就在那一瞬间,王俊凯觉得他们之间前半个小时建立起来的东西,好像又全部都倾塌了。

“你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人,你没有跟我讲。”萨米夫人还在执拗的坚持,她估计只有瞎掉眼才看不见两个孩子之间有些什么,正因为看出来了,才要确定自己有别的退路。

易烊千玺已经在往门口走了,王俊凯愣了愣,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会不会,”他的身上有着薄荷味,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语气虽然不确定,眼神却是坚定的,“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守候者的身上,会出现和灵魂伴侣身上一样的味道。”

“怎么可能!”多拉夫人最后才反应过来,她惊呼道,“你们两个都是Alpha!”

“没有可能。”易烊千玺突然说。

王俊凯猛然转头,对方却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被反握住了。

“我思考了很多年,还是一直不知道灵魂伴侣是什么概念,”从来不爱说话的Alpha继续说,“我从十八岁开始就不敢靠近他。因为你们说,他有自己的另一半,那个人可能不会出现,但那个人一定存在。不管他们认不认识,相不相爱,只要他们遇见了,他们一定要在一起。”

“...千玺”

易烊千玺紧了紧他的手,往上抬起:“所以就算他喜欢的是我,他渴望的是我,都比不上那个从

没有见过的人。上帝只要轻飘飘说一句他们天生一对,我们就没有权利在一起了,是吗?”


两位夫人说不出话来。

易烊千玺从来不是深情的性格,但他紧握着王俊凯的手——两个Alpha看起来还是不配,但是却坚定地、毫不退缩地站在了一起。






是爱重要,还是灵魂伴侣重要,直到易烊千玺与王俊凯返校参加集训之后,两位夫人还是没有想明白。

多拉夫人曾与易烊千玺彻夜长谈,她失眠了两个晚上,找到了各种关于灵魂伴侣的传说,她并不想阻止自己的儿子与任何人相爱,但她为他担心。

“倘若有一天那个人出现了呢?”多拉夫人红着眼睛问,“灵魂伴侣是百分之百契合的,他一定会被对方吸引,那时候你怎么办呢?”

易烊千玺当然明白母亲的苦心,他话依旧不多,但他答的坦荡而真诚,“我想了很多年了,妈妈,”他说,“我有信心,让我们试一试吧。”




而王俊凯终于还是向萨米夫人坦白了那个Omega的存在,萨米夫人独自去见了那个Omega,王俊凯不愿意去,他还沉浸在易烊千玺说的喜欢了他好些年的喜悦里——他打死也不愿意“背叛”对方。

他告诉萨米夫人:“我喜欢千玺,那么千玺就是我的灵魂伴侣。”

萨米夫人回来之后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王俊凯这一次闹的太突然了,不给她们一点心理准备,还使得她们喜忧参半。萨米夫人第一次对当初那个老头说的话产生质疑,比起灵魂伴侣这个新奇的概念,王俊凯与易烊千玺显然更神奇。

那么究竟怎样才算是“灵魂伴侣”呢?

萨米夫人想不通,最后她拉着好姐妹多拉,将两个孩子撵去学院参加集训,抛下两位将军,跑去游历星河了。






王俊凯拥有了信息素这件事很快在奥斯学院里传开了,还好这次的集训只有Alpha与Beta参加,不然一定会有大批不了解真相的Omega群众前仆后继,就像当初对待易烊千玺一样。

易烊千玺与王俊凯在相处模式上与以前并没有差别,他们甚至没有正式在一起——认识时间太长了,在家长面前为了在一起什么话都能说,单独见面的时候反而别扭。

易烊千玺比过去还要冷淡,王俊凯猜他是对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毕竟“苦恋”了自己这么多年,还装的一副讨厌自己的样子。

真是丝毫不考虑自己看见对方相亲而吓得信息素失控这件事。






奥斯学院的集训两年一次,这是王俊凯与易烊千玺能参加的最后一次,这次集训之后,他们就要正式成为帝国的守护者。因为为帝国选拔高端人才这个原因,奥斯学院的集训一向严格,各种上天入地的项目比完,最后还要排出名次来。

上一次集训的冠军是王俊凯,易烊千玺屈居第三,因为他在玻璃舱那一项上耗了不少时间,甚至差点信息素失控。

易烊千玺有生理性恐高症,他在操控机甲与飞船的时候没有任何问题,但那一个项目需要开着机甲到达所谓的两军交战处除去目标,而通常的两军交战处都是在高空的玻璃舱上。
今年的易烊千玺仍旧被卡在了这一关。

他在前面的关卡上花了最少的时间,王俊凯到达玻璃舱的时候,易烊千玺已经在上面待了半个小时,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玻璃舱里全部都是他身上薄荷的味道。

王俊凯扔掉机甲,皱着眉跑到他的身边,替他稳住瞄准目标微微颤抖的手。

易烊千玺早已经没有精力,他只看了对方一眼,便赶他走:“消灭你自己的目标,别管我。”

王俊凯使劲地捏了一把他的胳膊,气道:“我是你的男朋友,我能不管你吗?”

易烊千玺愣了一下,才推开他的手,低声道:“我现在只是你的对手。”

“你怎么这么气人呢?”Alpha转了个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禁锢器,将对方的双手锁在了玻璃墙面上。


“你干什么!”易烊千玺低喊。

“我早就想这么干了,”王俊凯毕竟有些心虚,他将他的手锁好,又把他已经踢出来的双腿夹住,小声说:“光用两条腿你是打不赢我的。”

说完总归有些舍不得,又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这样好多了吧?不看就没事了。”

“王!俊!凯!”易烊千玺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不知道这个人在搞什么名堂。

“我从知道你恐高的那天起就想这么做了,”王俊凯哼了一声,又向他贴紧了些,将他牢牢锁住,小声嘀咕,“不知道这种时候你会不会乖一点。”

易烊千玺气的说不出话来。

王俊凯将他的眼睛捂的死死的,又与他紧密接触,这其实令他好过了一点,至少不会让他觉得是站在空中的人。

可是他的手一放开,那种感觉就又来了。

王俊凯将手放开,迅速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开你。”

“你他妈......”

“答应我。”王俊凯咬他的脖子。

“说!”他仰着头闭上了眼睛。

“以后不要总是跟我打架了。”后面的人说。

“行。”易烊千玺回答的很快,快到王俊凯没有想到他这么容易就能答应,于是他得寸进尺:“我是你的男朋友......”

“......”

他又咬了一口,重复道:“我是你的男朋友。”

易烊千玺握紧了拳头:“你是我的男朋友。”


“嘿嘿,”后面的人傻笑了一声,想了想又凑上去亲他的耳朵,小声问:“那你愿意做我的的灵魂伴侣吗?我聘请你成为我的灵魂伴侣,行吗?”

易烊千玺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说你愿意。”王俊凯催他。

“你愿意。”

“说愿意。”

“......你用什么聘请?”他突然问。

王俊凯将头搭在他的后肩上,语气难得的深情:“我一辈子爱你,可以吗?”

“你愿意吗?”

易烊千玺这时候才睁开了眼睛,对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就算玻璃舱突然碎掉,他也不至于一个人掉下去。

他突然觉得这里也没有那么可怕。

身后的人还在催,易烊千玺歪头看了看他,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愿意。”他说。






END

 

x下一棒交给和君


哈哈哈哈哈哈xjb磕一下,一个说自己是小老虎,一个胳膊上最新纹身是小老虎(*๓´╰╯`๓)♡

【凡凯】Apologize

他大姨妈:

*倒叙


谭小飞搞过的小明星里属王俊凯最难搞,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给他下绊子。毕竟入了这行的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荧幕上一个个温顺可爱,私下不知道为了什么资源使尽一切手段。


本来就是性质上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在谭小飞大方的把签好的支票竖在王俊凯面前时,王俊凯脾气倒是上来了。一把打开谭小飞修长的手,红着眼睛连说话都磕磕巴巴,闭上嘴巴的时候眼泪就唰地掉了下来。谭小飞从来不知道一个男孩子也可以哭的这么让人心疼,他也很无措,抽着烟盯着王俊凯偶尔起伏的肩头。


大概过了十分钟,王俊凯冰着一张脸从地上捡起谭小飞的支票,撞了谭小飞一个趔趄摔门而去。


还挺横?


这事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触得一向无法无天的谭小飞都有点佩服自己,从哪找这么一个活宝。这不是规矩吗,按规矩办事还能办出这出来。嗤笑一声,掏出手机。


“喂,今晚整个局,哥哥我今天晚上想玩刺激点的。”


谭小飞身边哪能空着位置啊,按他的说法那是浪费资源。


王俊凯出了酒店,一路上气得脑子发懵,连有些路人认出他来都不管不顾,一股脑地往前走着。一向不胜酒力,昨晚还被谭小飞灌了半瓶红酒,现在胃里又烧又疼,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躺躺。


傻逼,怎么想这个人都是傻逼。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某市的商业晚宴上,当时刚出道的王俊凯正在一个剧组拍现代戏,取景在当地一家极为高档的酒店。王俊凯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同组的女一是炙手可热的小花,演清宫戏一炮而红,顺带着整个剧组都沾了光,主创受邀。


连着拍了几个星期的戏,每天天不亮就开工,虽然只是男三,可台词准备起来也不比谁少。为了珍惜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王俊凯起的比道具都早,反复琢磨自己该怎么演出剧本想要的样子。


“俊凯,开心点,今天就是出来玩的。”


导演平时也会凶,是看他年龄小,对他还算照顾。只不过说完这句话就端着酒杯走了,去跟王俊凯不认识的人攀谈。


整个会场里除了剧组的人,王俊凯一个人都不认识,可以说有点“举目无亲”了。


谭小飞当天是极力推辞的,偏偏老爷子抱恙,家里又不能没个代表,他就被抓壮丁了。一群臭老头有什么好看的啊,每次都在那假惺惺得问这问那,实际上背后一个不留神就能把你从现在的位置上推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一般人受不了这样的虚与委蛇,谭小飞却很有天赋。一向玩世不恭的他能做出一副与平日里大相径庭的模样来,让老爷子很欣赏。所以他在加拿大该怎么浑怎么浑,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临时被赶去会场,迟到了,谭小飞也不去追第一波社交潮,默默地拿了东西在吃。


王俊凯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樱桃,一颗小樱桃他分两口吃掉,吐了一个小山出来,看来是有点时间了。


这样的生面孔让谭小飞好奇,又幼又纯,不像是谁家的公子,也不像是谁圈养的小宠物。


“一个人?”


谭小飞走到身边问他。


王俊凯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嘴里的核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只好用舌头推到一边好说话。


谭小飞挑了下眉毛,自顾自的放了酒杯走在前面。


“出去透透气。”


睡了不到三四个小时,他得靠抽烟提提神。


这时候没有人教过王俊凯,没有明白的事就不要去应和。


跟着谭小飞来到露台,王俊凯握紧了拳头,又很快松开了。他有些紧张,本就有些怕生,这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王俊凯不知道谭小飞是什么意思。


靠着多立克式圆柱吞云吐雾的谭小飞隔着烟圈打量着眼前的人,觉得有些眼熟,又不太想的起来。


王俊凯被谭小飞看得不自在,低下头转了身,看向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队。离地太远,什么声音都听不大清,只有谭小飞抽烟的声音,仿佛地面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现在世界上只剩下他和这个陌生的男子。


“看你很眼熟。”


谭小飞背靠着露台扶手,凑近了看着王俊凯,抽了一半的烟拿在手里冒着一缕一缕的白雾,被风一吹都绕着王俊凯转。


王俊凯闻不了烟味,但谭小飞抽的烟却不难闻,淡淡的。他吹了吹风自在了一些,没睡好再加上里面有些闷热,刚才脑子都是空白的。


“你好,我叫王俊凯。”


到底还是小孩子,喜怒都放在脸上,说起自己的名字脸上还有羞涩的笑。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穿着dior homme一点都不突兀,清瘦俊秀。谭小飞看了很多身材走样也硬要挤下去的,王俊凯异常养眼。


“名儿也熟。taofen男孩?”


王俊凯的脸一下就红了,刚才的笑意不在,脸颊也气鼓鼓的。还未成年的棱角不那么分明,十分圆润,即使生起气来还是透着稚气。


是谭小飞的菜。


不打算道歉的谭小飞抬手顺了顺王俊凯的头发,被他躲开了,也不恼,摊开手掌给他撒气。


“吐了吧。”


王俊凯不想理谭小飞,不说话也不动作,眼看着谭小飞就要上手才张嘴把桃核吐在他手心。


谭小飞也不嫌脏,手一包那颗桃核就消失了。笑着捏了捏王俊凯的后颈,走了。


留王俊凯一个人站在原地,脸又烫了。这个人神经病,又羞又气。


晚宴过后王俊凯就随组继续回去拍戏了,补完最后一个近景,他的部分就杀青了。之前由于学业和其他工作耽搁,断断续续的拍了好几个月,终于结束了。没什么时间睡懒觉的王俊凯戴着耳机,坐在保姆车上补眠。


助理坐在前面好像说了些什么,都没听清楚,嗯嗯地应了。


再见到谭小飞的时候,是一个月后的慈善夜。王俊凯又穿着dior homme,只不过这次有些不同,其他成员与他风格明显不同,翻开内衬还有金色刺绣的KW。以往赞助的衣服都是成套拿过来,王俊凯都小心翼翼的,以免弄脏了,这次怎么还有他的名字?


趁别人不注意,王俊凯翻了翻其他人的内衬,什么都没有。


已经迟到了些,风风火火的化妆师拎着箱子打断了王俊凯的疑虑,把人按在化妆镜前就开始上妆。


四五个人围着王俊凯,不喜欢化妆的王俊凯垂着嘴角。


“很快就好了,今天你一定是最帅的!”


看到王俊凯的小情绪,化妆的姐姐翻开他的眼皮一边画内眼线一边安慰他。


王俊凯他们是红毯的最后一组嘉宾,整个签名区都被龙飞凤舞的签满了名字,司仪引着他在一个大大的KW旁边签下他的名字。


公式化的拍照过后,又有人领着按名牌坐在了离舞台最近的圆桌上。王俊凯的座位旁边摆着一套餐具,却没有名牌。


晚会进行到一半,到了王俊凯上台的时间,standby的时间旁边的座位上才有个人影坐下,幕布挡着看不清楚,只见一头飞扬跋扈的白毛。


此后每一次出席活动,王俊凯的衣服都是定制的dior homme,内里不变的金色的KW。座位总在一个没有名牌却有餐具的空座位旁边,有时候下了舞台,王俊凯还能看到旁边吃了一口的牛排。


王俊凯一年到头不怎么回得了家,莫名其妙送给他的衣服就都跟着盒子堆在公司,引得好多人指指点点。忍不下疑虑了,王俊凯跑去问了经纪人为什么最近赞助的衣服只有他一个人的被留下来了,还有那个刺绣。


经纪人支支吾吾的,躲闪着王俊凯的眼神,只说是赞助商喜欢,指名送他的。


“要收的话我们一起收,我也用不着这么多西装。”


王俊凯软磨硬泡下那些衣服终于不在公司放着了,还以为是退回去了,结果给他送家里去了。


跑了几次公司代表的办公室,这事终于有了回复,赞助商说要请王俊凯吃个饭。


不用别人讲王俊凯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之前因为送的那些衣服就已经对他议论纷纷,公司里出了无数谣言。现在如果真的去了,岂不是证实了空穴来风的话。


“不去,我还有晚自习。”


背着书包,王俊凯戴着口罩自己坐轻轨跑去了学校上课。


高二说轻不轻,说重不重,落了好多课的王俊凯有点头疼。


正常晚自习是十点下,王俊凯在学校办公室待到十点半才走出校门,整个学校都空了。跟辛苦陪他到现在的班主任道了别,王俊凯掏出手机问助理在哪个门等他。


助理很快回复说,后门,就一个车,上来就行了。


王俊凯到了后门,确实只看到一个车,还封了校门口这段路,一个人也没有。可这个车不是他们公司的车啊,一辆法拉利?


左等由等还是不见其他的车,其他的人,王俊凯打助理电话也不接,只短信回他。


“强哥你在哪儿呢?我在后门没看到你啊。”


“就在后门啊。”


眼前的跑车打了双闪,驾驶座上的人伸手开了王俊凯这侧的车门。


看来就是这辆车了。


公司是发了还是强哥中彩票了?


王俊凯把书包抱在怀里,上了副驾驶座,用重庆话打趣开车的强哥。


“喜欢我(送)的衣服吗?”


打火机的火苗一点,熟悉的烟味窜进王俊凯鼻腔。


王俊凯看过去,一脸震惊,是之前那个露台上的神经病?


他现在染了一头白毛,吹得更张扬。


王俊凯反应过来,之前座位旁边的也是他,不去看他转了身就想开门下车。


谭小飞慢悠悠地锁了车,王俊凯不想像之前那样被他牵着鼻子走,冷静下来。


“我不认识你。”


十六七岁的小男孩小女孩中,王俊凯算是发育很晚的,到现在还一副安能辨我是雌雄的模样。下了舞台卸了妆发,软软的西瓜头搭在耳边,干净的鬓角和下颚,谭小飞越看越满意。


“Kris Wu”


谭小飞有两个户口,一个跟爸姓谭,一个跟妈姓吴,一个在湖南,一个在广东。老爷子是高官,私下那些个产业就都挂在他儿子广东的户口下,谭小飞出来玩也都用吴亦凡这个名字。


不管王俊凯说话的用意,谭小飞吐了烟圈伸出一只手,握成拳头。


王俊凯不去撞拳,谭小飞也不介意,就抽着烟看着车外,仿佛抽烟是什么极有意思的事。


不想跟他耗下去的王俊凯还是学着他握成拳头,要轻轻撞过去,反被不在看他的谭小飞整只手包在了手心。


“你挺好玩的,跟我试试?”


没见过这么耍流氓的,王俊凯挣不开,就拍着车门想向经过的人求助。


路都被封了,谁也进不来,王俊凯还指望着谁能来救他?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谭小飞点了第二根眼,开了自己这侧车门,让王俊凯看着。


“我就是在这强$jian 你都没人管得了我。”


说到做到,王俊凯就在学校后门穿着校服,坐在谭小飞腿上,被弄得泣不成声。


第一次,又被谭小飞胁迫着,王俊凯生理心理都脆弱到一个极点。


谭小飞一改之前的恶劣,温柔安抚着他,亲着他的脸。


“对了,你会喝酒吗?”


王俊凯摇了摇头,谭小飞拿出准备好的红酒,对着王俊凯的嘴就倒了下去。


没意识前王俊凯想到了一件事,衣服上的KW不是Karry Wang,是kris Wu。


“神经病...”


受不住酒精麻痹神经的王俊凯抱住谭小飞的脖子,小声嘟囔道。
























岁月情长,谭小飞和王俊凯成双。

看标题就知道后期he了,这算是故事的最开端。我再次没底气的说我绝对不会往下写的....其实每个设定就是最开始最好玩,写起来也很新鲜。

2016年的脑洞2017年成全自己,真他妈可以给自己点一首时差on call送给永远跟不上脑洞的手速了。


猫三羊四

千歲:

有毒慎入。可能有BUG。鬼知道怎么这种东西都写了近万字。

 

仅供娱乐,无可上升。

 

 

 

 

 

 

易烊千玺睁开眼睛,默数三秒,身上猛然变重,如同孙猴子被瞬间压在了五指山下。
他张开嘴想哀嚎一声,果然吐出来的只是细弱的“咩咩咩”,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哀怨。试着动了动手脚,还能使劲,微弱的光线里,只能看到两只黑色的小蹄子在蓝色的床单上拼命乱划。

他认命地努力把自己的身体从山一般的棉被里拔出来,用圆圆的小脑袋在身边的巨型kuma上蹭了蹭,头顶两只尖尖的小角儿在充满棉花的肚子上一戳一个坑。易烊千玺小心翼翼地踩着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过于绵软的床铺,艰难地走到床头去,用小蹄子把台灯开关踩下来,然后跳到床头柜上,再从床头柜上跳下去,到达铺着暗色地毯的地面。

 

 

 

凌晨一点,当红少年偶像组合成员,舞担,老幺,十八岁的易烊千玺,再一次变成了一只小羊羔。

这种超自然现象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如果是处于熟睡状态,每天半夜一点钟他就会自动醒过来,变成羊羔,凌晨五点就会变回去,接着沉睡,睡醒之后也不累,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只是做了个梦,但却会清晰地记得自己变成羊的时候做过些什么。

其实变成羊羔,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这只羊羔,还是迷你版的,只有一只龙猫那么大,成年人的手都可以一手包起来。看起来不像只羊羔,只像颗白乎乎的小雪球儿。

 

 

 

易烊千玺在房间里踱了几步,轻车熟路地到窗台那里去,像这一个月来一样,把窗栓搬开,窗户推开一条缝,笨拙地往外钻,撒着蹄子不一会儿就跑到了隔壁房间的窗台上。那扇窗也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他钻进去,冲着床脚那团黑乎乎的毛团咩咩了几声。

毛团上簇地竖起一对黑乎乎的耳朵,转过来,是只绿眼睛的黑兔子,见了他就撒开短腿颠颠地跑了过来,欢快地竖着耳朵往他身上蹭。

但这只兔子比他大了好几圈,蹭得他都快要站不稳了,低着脑袋就想拿角顶他,嘴里咩咩直叫:“王源儿你发什么疯呢你!”

 

黑兔子,王源,耳朵耷拉下来了,没精打采地用爪子拨着他的小羊角:“小千千,我好饿啊……”

易烊千玺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跪下来,伸着前蹄戳王源软绵绵的肚子:“你等小凯来再说吧,他活动最方便了。”

“王俊凯怎么还不来,不会被抓了吧。”王源顺嘴抱怨,往地毯上一躺,任易烊千玺蹭他的肚子玩儿。

 

易烊千玺作为资深级别的毛绒控,对王源这副毛茸茸肥嘟嘟的黑兔状态简直满意得不得了,低着脑袋蹭他的毛,只差没爬到他身上打滚儿。
王源被蹭得痒,伸着爪子要挠他,前爪太短够不到易烊千玺作乱的脑袋,急得猛蹬后爪,两只小动物就在地毯上闹成一团,兔毛和羊毛齐飞,动物形态也无法阻挠两只猴儿天性的挥发,闹得跟白天没什么两样。

两只零零猴玩儿得正起劲,窗台那里就传来一声清亮而严厉的:“喵~!”

易烊千玺羊耳一抖。王俊凯来了。

 

 

一只虎斑猫悄无声息地钻进来,闪电一般蹿到他们身边,易烊千玺眼前一花,就看着黑兔子像只小皮球一样被一腿蹬了出去,然后自己就被两只猫爪给牢牢抱住了。

 

他再一次痛恨起自己的迷你体型来……

 

 

大概体型是由年龄决定的,他是迷你羊羔,王源是正常体型的兔子,王俊凯看起来跟成年公猫没什么区别。王俊凯用前爪圈着他,就像圈着只心爱的毛线球。

王俊凯喜滋滋地低头舔了两口他的后背。猫的舌头上有倒刺,舔得他抖了抖,恼羞成怒地要拿角顶王俊凯,王源已经气势汹汹地变成一颗爆炸的毛团撞过来,抓着王俊凯的长尾巴张嘴就咬。

 

兔子那两颗大门牙直接把王俊凯咬得嗷儿一声叫出来,放开易烊千玺转头追杀王源。王源掉头就跑,兔子后腿有劲,跑得还是挺敏捷的,但是怎么可能比得上成年公猫,更何况这只猫还是争强好胜的老大哥王俊凯,没跑两圈就被抓住了,被揍得直求饶。

易烊千玺趴在原地,津津有味地看两只毛团打闹,从某个角度来说简直幸福到爆表。
那两只猫咪和兔子,都是国家级别的可爱啊……要是自己现在是人形就好了……拎起来团在手里玩儿多好啊……

易烊千玺沮丧地把小蹄子在地毯上点了点,留下一个小小的蹄印。

王源捂着自己的长耳朵,可怜兮兮地求饶:“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好饿啊,我们找点东西吃好不好,都快三点了。”

 

王俊凯威风凛凛地脑袋一甩,翘着尾巴跑回易烊千玺身边,舔了舔他,才舍得回答王源:“你不是摸透了怎么溜出去?自己去呗。”
“我哪有你跑得方便——真是奇了怪了,你怎么就能变这么大一只猫,你看看小千千,小得跟老鼠似的。”王源抖了抖毛,耳朵又重新精神抖擞地竖起来。易烊千玺很想翻个白眼,但是羊脸不太允许,只在心里狂翻了一通:“又不是我乐意的。”

“小只不挺好的么,是吧易易~多可爱啊~”王俊凯声音里充满了笑意,开开心心地把易烊千玺搂过来又舔又蹭,易烊千玺背上的绒毛都快给他舔湿了。

“……你闭嘴。”

王俊凯变猫后简直就是一变态猫,就喜欢抱着他不撒手,偏偏易烊千玺太小只,跑也跑不过,躲也躲不了,只好认命地给他当逗猫棒玩儿。

三只小动物懒洋洋地趴在一起恢复了一会体力,还是决定跑出去找吃的。

王俊凯跑到门边,竖起身体,用前爪把门锁打开,易烊千玺和王源出去后他才叼着房卡钻出来,把门重新关上。

 

 

走廊里静悄悄的,因为是半夜,廊灯是温暖的橘黄色,映照着墙壁上悬挂着的装饰画。他们三贴着墙根跑着,王俊凯打头,王源垫后,把最小只的易烊千玺放在中间。
变成小动物后听觉敏锐一些,经过一些房门时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呼噜声或是电视节目音效,甚至还有噼里啪啦嗑瓜子的声音。王源在他后边边跑边抱怨着酒店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太浓,熏得他想打喷嚏。易烊千玺本来还没感觉,给他一说,也觉得空气里那股子人工玫瑰百合香精味确实浓烈了些。

于是他就一马当先地猛然刹了车,打了个喷嚏。小羊羔被一个喷嚏搞得有点难受,甩着脑袋,他背后王源也没反应过来,一头撞到他屁股上,把他往前一推,撞上了王俊凯温热柔韧的身体。
王俊凯的皮毛丝绸般顺滑,暖和得像个小暖炉,易烊千玺晕乎乎的还本能地蹭了两下,就听王俊凯叹了口气,转身把房卡放下,一口叼住了易烊千玺的后颈。

尖锐的牙温柔地衔住他后颈上的皮毛,把他拎起来,还恶作剧一样甩了甩,王俊凯就迈着轻快的步子继续往前走。

易烊千玺:“……王俊凯你放我下来。”小蹄子扑腾扑腾,却扯痛了后颈的皮,自己老老实实不动了。

王俊凯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噜声,在警告他别乱动。王源在背后幸灾乐祸地笑,抖着耳朵叼起房卡跳到前面去了,易烊千玺看着就想揍他,要是是人形,早踹他屁股两脚了。

他老老实实地缩在王俊凯嘴下,王俊凯湿热的呼吸吹拂到他脖颈上,满满的属于王俊凯的味道。

 

 

易烊千玺很郁闷。王俊凯也就晚上变猫的时候比较横,要是换了白天——

 

 

 

——易烊千玺是被自己手机闹铃声吵醒的。酒店房间里的加湿器发出一声叹息,提醒他该起来准备今天的拍戏任务了。

他们三个现在在合体拍戏,准备圣诞节前杀青,现下拍得也差不多了。易烊千玺躺在床上,回想一下昨天夜里,他被王俊凯叼着和王源从酒店后花园钻出去,三个动物一块摸到烧烤摊去吃了个饱。王俊凯还在舔他身上沾了油星的皮毛的时候到时间了,自动陷入沉睡状态,醒来又是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他抬起手看了看,还是自己修长的手指,不是黑色的小蹄子。

易烊千玺洗脸的时候王源在房间外边敲门,他刚把门打开对方就哧溜溜钻了进来,拍着胸脯感叹:“这么大清早酒店门口就全是粉丝,我还想跑出去买个酸菜包子吃来着。”

易烊千玺把毛巾挂回架子上,接过二哥递过来的豆浆:“你不让小马哥去买?”

“王俊凯今天想吃米线!他就没买包子!”王源义愤填膺,嘀嘀咕咕地抱怨起队长来。易烊千玺想起昨晚上一猫一兔还在打架,忍不住就咬着吸管,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王源眨巴着眼瞅着他:“弟弟你笑啥?”

“没啥。”他嘬了一口豆浆,对着二哥摇摇头,露出圆圆的梨涡儿。

 

 

奇怪的是,王源和王俊凯夜里虽然记得白天的事情,但一到早上变回人形,就完全不知道晚上会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甚至不知道他们会变形。易烊千玺第一天变形,早上惊慌失措地问他俩,他俩还以为老幺发烧了,张罗着要送他去医院。

后来易烊千玺再也没跟他们提过这事儿,权当是自己的福利。看着白天两位实力撩妹的队友夜里却只会做两只蠢萌的猫和兔子,想想倒也蛮有趣。

 

 

王俊凯坐在酒店大厅里等他们。易烊千玺下楼的时候,他正低着头哼着歌刷微博,摆着个标准的易式瘫姿势。他妆还没化,发型也没做,刘海软塌塌的,乖巧得像只家猫。
成年后的队长少了很多青涩感,一张脸愈发棱角分明起来,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易烊千玺远远望着他,心底就像一块湿润的草地,被猫爪子任性地踩出咕嘟咕嘟的泡泡,松软而轻盈。

 

王俊凯看到易烊千玺走过来,马上露出虎牙大大地笑了一个:“千玺~”收起手机几步就跨到易烊千玺面前,搂住他肩膀往怀里按了按,絮絮叨叨地说:“我跟你讲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梦到我们三个去吃烤串啊,王源吃的那个茄子有冬瓜那么大,那里的羊肉串好香但是你不让我吃……”

易烊千玺心里咯噔一下。他昨晚的确死都不让王俊凯吃羊肉串来着——那不就等于吃他的同类了么!!披着羊皮的烊捍卫同胞权利。

难道王俊凯开始对变形的事有所感觉了……?

他还在那儿想,王俊凯不满地戳了戳他:“发什么呆呢。”

易烊千玺拿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没发呆。”他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跟他说,“说了不准吃羊就是不准。”

王俊凯露出笑来,眼睛愉悦地眯成两道弯弯月,一连声好好好地应着,走紧了些又跟他聊别的去了。

 

 

已经到了十二月,天气早就很干脆地冷了下来。皇城的天气很干燥,易烊千玺是习惯的,两个重庆队友就兴味寥寥得多。
天气冷,拍完一段候场时都有可乐姜汤喝。易烊千玺裹着军大衣站在一根柱子边上听着工作人员讲笑话驱寒,咧着嘴头一扭就看到王俊凯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

王俊凯认真盯着人时有点可怕,那对桃花眼儿可是号称看电线杆子都像在看情人,易烊千玺被他看得发懵,愣愣地盯回去,就看着王俊凯舔了舔嘴唇,然后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脸。

“……”那动作也太像猫了。

 

易烊千玺半晌无语,低头看着自己杯子里液面上忸怩升起的热滚滚的白雾。鼻尖那股湿漉漉的甜味带点辛辣,舌面上也有着微小的刺激感,在脆生生的冷风里颇为提神。然而背后的目光还是执拗地粘在他脖颈后,比可乐里的姜味还清晰。

……他感觉后颈发凉。

 

 

然而下一段就要拍他俩的对手戏。两个人边跑边吵架,迎面有车飙过来,哥哥反应很快地推了一把弟弟,两个人摔进草地里。难度不算大,就是动作比较多,不过他们拍得还不错,王俊凯把他扑进草地里后导演喊了卡,说这条可以过了。

草地冰凉凉的,细草里藏着些小石子,硌得易烊千玺后背有点疼,更别提王俊凯还压在他身上笑得全身发抖带来的重量。
易烊千玺无奈地拍了拍他:“起来啦,重死了你。”

 

王俊凯应了一声,没动。易烊千玺正想再催他,原本老老实实把脑袋放在他肩上的对方突然猛虎般迅捷地一转头,然后他的脖颈就被结结实实咬了一口。
“嘶——”王俊凯那两颗虎牙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钝,还是一样尖锐,一口下去一点情面没留,易烊千玺差点吓脱魂,头皮都麻了,勉力震惊道:“你……咬我干嘛?!”

罪魁祸首王俊凯比他还震惊,张口结舌地盯着他:“我……我也不知道!本能地就……”

工作人员见他们好半天没起来,都跑过来查看情况。猛虎瞬间变成受惊的兔子,跳起来跑了。

 

 

易烊千玺捂着脖子爬起来,左右应付着工作人员的询问。化妆师一边给他整理头发妆容,一边笑说:“你们玩儿什么呢,小凯脸红得那样儿。”
易烊千玺闭着眼睛让化妆师给他补眼妆,也只微微一笑说:“没事儿,闹着玩呢。”

猫咪似的小队长虽然有张美豔的皮囊,骨子里还是个纯情boy。易烊千玺对他熟悉,知道怎么逗会炸毛,因此也没怎么逗过他。
明明受害者是他好吧,王俊凯跑个什么劲儿。易烊千玺指尖摸着那块深深的牙印,轻轻按下去都疼得很,暗自咬了咬后槽牙,想着必须要王俊凯给他买两只熊补偿一下精神损失才行。

 

 

直到中午开饭他才又见到王俊凯,对方一脸苦闷地坐在盒饭边上玩手机,半张脸埋在大衣毛茸茸的衣领里,下巴一动一动地瞎玩儿。易烊千玺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他就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蹿了一下,巴巴地凑上来:“那个,易易,痛不痛撒……”
易烊千玺一边拆筷子一边懒懒地哼了一声,小队长马上狗腿地给他捏肩膀,捏着捏着就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易烊千玺衣领里那块儿牙印。
“!——”易烊千玺冷不防被按到那块儿,哆嗦了一下,“你干嘛啊!”

“……我错了T-T”

 

 

易烊千玺宽宏大量地分了把椅子给他,两个人缩在房间角落里吃盒饭。剧组的盒饭称不上多好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易烊千玺挑着玉米炒肉里的肥肉,王俊凯就夹了一大块鸡块给他。
易烊千玺从善如流地把红烧肉给他夹回去,两个人边吃边挑拣,交换着菜色,还是平和地吃完了。

下午天气略微暖了些,易烊千玺坐在一边候场,没什么温度的阳光盖在肩膀上,也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他抱着热水袋懒懒散散地坐着,眼睛闭上一会又睁开,思维像是一团被泡开了的棉絮,杂乱无章地缩在角落里。

 

 

他想着没记熟的台词,王源今天穿的大衣上的花纹,没通关的游戏和午饭时王俊凯讲的笑话,直打瞌睡。正迷糊着,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蹭了过来,暖暖地贴在他背后,毛茸茸的一团拱着他后颈。
他略微吓了一跳,但是又感觉那东西没什么威胁性,眼睛都没睁,就伸手胡乱摸了摸。
然后有个什么湿软温暖的东西蹭上了他的手指。易烊千玺懵了,一下子睁开眼,就看着王俊凯垂着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张嘴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他的口腔湿润温暖,尖锐的虎牙尖尖蹭着他的指尖,顺着指纹轻磨,时不时细细吸吮一口。他的长长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眸光暗沉,而吸吮他手指的动作分外情色,易烊千玺被他吓住了,只感受着从手指上传来的酥麻的感觉,好半天才猛地把手抽回来,惊恐地瞪着自家队长:“王俊凯你干嘛?!!”

 

 

王俊凯抬眸盯着他,眼神里有些什么一闪而过,快得易烊千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他晃了晃脑袋,懵懵地愣了一会,才又跟他对视上了,哭丧着脸说:“我……也不知道啊……”

他维持着那个从背后环着易烊千玺的姿势,两手撑在他身侧,蹭着脖颈的毛茸茸的东西原来是他帽子上的毛,易烊千玺恼怒地揉了几把,把他往后推开了:“别闹你易大爷,边儿去。”

王俊凯委委屈屈地缩到他边上,低头玩手指。

 

 

易烊千玺攥着拳头放进自己口袋里,被王俊凯吮过的手指还麻麻痒痒的,像中了毒。

叫做王俊凯的毒。

 

 

他把半张发烫的脸藏在衣领里,暗暗祈祷不要有人发现他脸红了。

 

 

 

一整天都被王俊凯搅得心神不宁,拍戏拍到十一点多终于收工,易烊千玺洗了个澡就爬到床上睡觉,还没睡一会儿,又无可奈何地变成羊爬起来。

他抱着自己的羊脑袋在床上反思,没一会就听到钝钝的敲窗声,抬头看,虎斑猫站在窗台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易烊烊艰难地从床上爬到窗台,把窗栓顶开,凯喵灵巧地溜进来,一把就把球状的他扑倒,在地毯上滚了几圈。
易烊千玺生无可恋地被他饥渴地舔来舔去,黏了一身猫口水,只能拿小蹄子蹬他的嘴:“王源儿呢?”

 

王俊凯眯了眯眼睛,张嘴啃了一口他的蹄子,猫胡子抖了抖:“他说要睡觉,咱们今晚二人世界。”
易烊千玺没有话说,被他两个爪子扒拉得小短腿站不稳几乎趴下,无奈道:“我也想睡觉,好困。”
王俊凯一听,叼着他后颈跳到床上,用屁股推着被子整成个乱糟糟的小窝,蹭着他兴致勃勃说:“那我们也睡觉!我要和易易睡觉!”

 

易烊千玺把脑袋拱在他暖烘烘的皮毛里,突然想起什么,拿角顶了顶他,问他:“小凯,今天早上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你好像在早上也变得像猫了。”

王俊凯懒洋洋地打了个猫哈欠,甩了甩尾巴:“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早上拍戏了。”
易烊千玺看他眼睛半眯不眯的,一副倦怠的样子,也不知道还能问什么,丧气地把脑袋继续拱进他胸口厚厚的绒毛里,用小蹄子没好气地磨着他的毛。

 

王俊凯好脾气地圈紧他,一口一口轻轻舔他的背。
特别舒服。特别软。
易烊千玺拱着他,模模糊糊地想,要是能一直跟王俊凯做两只除了吃只会睡的蠢猫蠢羊羔也不错。没有烦恼,还特别亲密。

 

 

 

一大早起来王俊凯又回去了。易烊千玺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爬起来的时候抬起手,却赫然在手背上看到了一根猫毛。

“……”

他把那根猫毛捻下来,握在手心里。

 

 

 

 

这段时间,王俊凯的猫病越来越严重了。

公共场合还好,一到私底下就黏在他身边各种蹭,一双肉爪子一直不规矩,摸的地方都是不可描述的,易烊千玺躲也不是挡也不是,直到终于被王俊凯扑进被子里舔咬了几口脖子,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也没看着王源越来越爱吃萝卜青菜啊?!自己也没有一看到草坪就想过去啃噢?!王俊凯这是哪儿来的猫病?!!

 

 

易烊千玺一把推开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的王俊凯,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拎起来,严肃地质问:“大哥,你就不觉得你最近有什么不对?”

王俊凯眯着眼睛迷茫了一会儿,哭丧着脸扑腾几下:“我真不知道啊,我一看到你就想碰你,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在你身上了。”
他老老实实地热心建议:“要不你把我绑起来?”

 

易烊千玺瞪了他一会,挫败地松开了手:“算了。”
他趴在床上玩手机,王俊凯孜孜不倦地蹭过来,贴在他身边,毛茸茸的脑袋拱着他。

 

 

他小声地嘟哝:“好喜欢你噢,千玺。”

 

 

易烊千玺心里一紧,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只把脸转开,当做没有听见。

 

 

 

圣诞节来临之际他们如愿杀青了,凑在一块吃了顿饭,就打算收拾收拾度个假放松一下。
王俊凯没有什么计划,问易烊千玺想去哪儿。千玺跟自己爹妈联系才知道自己爸妈带着亲爱的弟弟出国玩儿去了,没地方去,干脆跟着王俊凯王源回重庆玩儿。

三个人在机场被堵了很久,焦头烂额地好不容易抵达宿舍,倒头就睡了。
天气冷,宿舍里很温暖,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易烊千玺睁开眼的时候,宿舍里一片昏暗,窗帘拉着,上边只有一层毛茸茸的暖光,估计也是一口气睡到了傍晚。
他迷迷瞪瞪了一会儿才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转过头,几乎马上就被吓醒了——
王俊凯居然趴在他床边,一只手伸进了被子握着他的手,闭着眼睛还在睡,而他的头顶,赫然顶着两只猫耳。那猫耳还是带虎斑的,明显是他夜里变成的那只虎斑猫的耳朵。
易烊千玺颤抖着把手伸过去碰了碰,触感非常真实,柔软温暖,被碰到了还轻微抖动了两下,连带着猫耳的主人也从喉咙里发出了两声舒服的哼哼。

易烊千玺艰难地撑起身子往下看,果然看到了一条尾巴,安静地垂在王俊凯身后,尾巴顶端还打着个愉悦的圈圈。

 

 

 

——我的小队长真的变成猫了。

易烊千玺抬手摸了摸自己脑袋,没有摸到羊耳朵或者羊角,略微放下心来,盯着王俊凯的猫耳发呆。
不管怎么说,王俊凯和猫耳的相配度简直是MAX的,他头发这几天没理,刘海软软地搭在眉毛上,难得睡觉没张嘴,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垂下,乖巧又安静,可爱到极点。
易烊千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饱满的苹果肌。

 

 

——然后,王俊凯猛然睁开了眼。

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瞳孔变得很细,就像是真的猫的瞳孔。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来,一把按住了易烊千玺,张开嘴就把尖尖的虎牙往他脖子上扎。

易烊千玺懵了,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他的尾巴。
小队长嗷儿一声叫出来,瞳孔逐渐变回了正常的样子,委屈地盯着他:“好痛!千玺你干嘛啦QOQ”

 

“……你先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易烊千玺拽着他的尾巴,警惕地盯着他防止他又扑上来啃。王俊凯呆了呆,缓慢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惊慌地伸手去摸,摸到尾巴和耳朵的时候表情比易烊千玺还要崩溃:“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王源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空气一瞬间凝固。

 

王源的怒吼声几乎把房顶掀掉:“你们在干嘛???!!!”

 

 

 

好不容易把王源捂着嘴按下来坐好,他俩却发现,王源看不见王俊凯的尾巴和耳朵,他惊愕的只是自己两个好兄弟在床上滚成一团的事实。
王源痛心疾首:“你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也不告诉我!这还是好兄弟吗啊!”
易烊千玺:“……”关键是我们还没搞在一起啊。

 

 

和他相比,同伙王俊凯显得淡定许多,坐在他身边甩尾巴,还气定神闲地教训王源:“先不说我和千玺搞没搞一起,你进门不敲门也太不礼貌了吧,还有千玺的房间是你能随便进的吗啊,你进来有什么居心?”

 

易烊千玺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偷偷进我房间又有什么居心?”
王俊凯:“……”

王源拍掌大笑,然后马上被恼羞成怒的小队长按着打。

 

 

 

 

易烊千玺终于逐渐习惯了顶着猫耳和猫尾巴的小队长。
这几天他们三个都在疯玩,夜里一点也不睡觉,所以他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变成羊羔了。

不过小队长有了猫耳猫尾巴后像夜里一样黏他黏得紧,他心态好得很,多了那些零件也不慌张,真当自己是大型猫咪一样随时随地卖萌,求抱抱求抚摸一样不少。

 

 

易烊千玺虽然被他哄得开心,但是也感到迷茫,不知道王俊凯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那猫耳猫尾巴能怎么处理,能不能再变回去。

 

 

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个样子吧,虽然好像只有他看得见。
也总不能一直都和王俊凯这样纠缠不清吧。像什么话。

 

 

 

 

几天的假期结束后三个人又开始各忙各的了。档期排得很满,他们也要各自上课,出国都出了两趟,易烊千玺才再次和两个队友碰头了。

王源当天没有空,只有王俊凯到机场接他。易烊千玺好不容易杀出粉丝的包围圈上了保姆车,就看到坐在里面的小队长,头顶的猫耳簇地竖了起来。

“千玺~”小队长开心地喊着他,冲他招手,接过他的背包,七手八脚地搂过他的肩膀。易烊千玺露出梨涡,一个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猫耳朵。

 

 

王俊凯却全身一僵,然后很快软了下来。

 

他盯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委屈地说了句:“你终于又摸我的耳朵啦。”

——太犯规了吧!!易烊千玺绷着脸想,伸手又揉捏了两下。

 

 

怎么办,真的好喜欢他。
喜欢得心口都发疼发涨,像塞进了一整颗爆裂的小星球,所有的土地都踏平给他住。恨不得他真的变成猫,能养在身边的那种,被摸摸耳朵就很开心,可以抱着说喜欢,被咬也不怕疼,而不是没有勇气地遮掩了好久好久,只能在变成羊羔的时候心安理得地把脑袋拱进他怀里。

 

 

 

他们有几天没见面,这会儿见了面突然有些尴尬,易烊千玺不太敢直视还顶着猫耳的他,走路也只跟在他身后,盯着他长长的尾巴走。王俊凯也没说什么,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王源来了,才活络一点。

 

 

 

今天是有个相熟的工作人员生日,大家一起到出去吃饭,吃完了到KTV嗨,还开了酒。因为他们都成年了,也不忌讳他们喝,易烊千玺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两杯,被王源抢了杯子才发现自己已经酒劲上头,有些醉意了。

 

 

王源把他架到角落的沙发里,叮嘱他睡一会,有什么事就叫他们,一转身就投回酒局去了。易烊千玺抱着抱枕调整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模模糊糊地只看见王俊凯站在人群中间,端着酒杯谈笑风生,一仰头把一杯酒都干了下去,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漂亮的眼角画了一抹红,美得动魄惊心。

 

 

真好看。

 

就是那猫耳猫尾巴有点出戏。

易烊千玺歪在沙发里神游天外,没过多久,王俊凯就凑了过来。
“难受不?让胖虎送你回去睡觉吧,他没喝。”王俊凯低声说,用酒润过的嗓音带着勾人的磁性,听得易烊千玺眼睛都睁大了一点儿。

他嘟哝:“你怎么……不干脆就变成……猫算了。”

 

他声音模糊,但是王俊凯居然听清楚了,耐心地回答他:“这个真没办法啊,千玺。”
易烊千玺抬手扯他的耳朵:“那要你的耳朵还能干嘛?!就知道卖萌,卖萌,卖萌有什么用。”

 

王俊凯被他扯得疼,脸都扭曲了一下,伸手把他的手摘下来,眯着眼睛有点危险地看着他:“你想知道这是干嘛的?”

 

易烊千玺点头。

 

 

“还不是因为你!”王俊凯回头看看没人注意他们这个角落,又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牢牢抓紧易烊千玺的手不让他乱动,“我晚上变成猫了你就那么喜欢我,这耳朵尾巴不还是因为你喜欢才变出来的!现在你玩够了又说不要,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易烊千玺酒劲上来,也听不懂王俊凯说了些什么,只感觉王俊凯在批评他,不高兴地扁着嘴。王俊凯看他醉得厉害,不由分说地架起来要把他送回宿舍去,他也不闹,靠在王俊凯身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很可怜的,他晚上还是变成了羊羔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大猫趴在他旁边,尾巴一甩一甩地拍着床铺,看他醒了就伸出舌头慢悠悠地舔他。
易烊千玺还有些醉意,不过也还算清醒,被他舔得舒服,眯着眼睛趴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理智才慢慢跑回来,想起了王俊凯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吓得猛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大猫:“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真的假的?”

凯喵没好气地抖胡子:“你说呢?”
易烊烊垂头丧气地趴着,用蹄子拨床单上的线头:“算了,反正你白天里也不记得晚上会发生什么,跟你说也没用。”

 

 

他刚说完就被猫嘴拱了拱,王俊凯的声音满带得意洋洋的笑意,活像恶作剧成功了一样:“你难道没听说过,喜欢一个人,就会长尾巴?~”

 

 

 

和王俊凯的关系从队长队员质变为恋人之后,王俊凯的耳朵尾巴就不见了。
他们夜里也不再变成小动物。易烊千玺也是后来才知道王俊凯白天是知道他们会变形的,只是一直不说,气得他把小队长晾了三天。
果然只有王源毫不知情……易烊千玺也不打算告诉他,只是再也见不到那只肥兔子了有点儿遗憾。

 

 

 

 

日子规规矩矩地过着。

易烊千玺接了部新戏,一进组就是两个月,拍得昏天暗地的,也没时间和队友联系。

这天半夜里收工,他一身疲惫地回到酒店,刚把外套脱了就听见窗台上响起似曾相识的敲击声。

 

 

 

他抬起头。一只漂亮的虎斑猫优雅地蹲在窗外,和他对视上,气定神闲地张开嘴:

 

 

“喵~”

 

 

 

 

END

 

 

 

 


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②

千歲:

还是巨短






邬童猫的场合:

 


尹柯越来越让人讨厌!


他肯定是想气死我然后继承我的投手钥匙扣,肯定是!

 

我就是不明白了,班小松那样的傻瓜,随便骗两句不就糊弄过去了,尹柯那个大笨蛋老是要在那里慢吞吞地哄他,到底有什么好哄的!

而且还老是一副很温柔的样子,笑起来甜蜜蜜的,露着两个梨涡勾引人,真是虚伪!

 


我看着就想骂人!

特别想打班小松,老这么傻愣愣的干嘛!你以为尹柯是你妈啊!

他可是我的捕手,我的!听见没,啊?!

 

 

啊,气得头痛。

班小松月考又考差了,这么简单的题目都考不到一百二,哼。我正想好好地嘲笑他一下,他就跑去找尹柯诉苦,说什么老师出的知识点刚好没复习什么的。尹柯就特别耐心地听他抱怨完,还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说:“没事,你哪条题不会我给你讲讲。”

 

我???我气得本子都扔飞了,找出耳机,趴下,睡觉,眼不见为净。

他的学习时间不是很宝贵吗,还给班小松讲题,什么时候这么慷慨大方助人为乐了。

不过他平时也挺热心帮助同学的,谁找他帮忙,只要要求不过分他基本都会帮。其实他并不是那种热心的人,只不过是觉得不碍事随手帮了就帮了,以前也一样。

总是不随便与别人走得太近。仿佛是他的世界总是跟整个世界隔着一道薄薄的,透明的屏障。但是以前那里有一扇门可以进去,现在我找不到那扇门了。

 


可能他关上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放我进去。

——什么时候才放我进去呢?

 

我趴在那里有点伤心——不,我只是听着班小松喋喋不休就觉得烦。

 


我才不会为了尹柯伤心呢。

伤过一次心,就够了。

 

 

——“邬童,邬童,尹柯喊你!”

“啊啊啊?”我吓得马上从桌面上撑起身子,把耳机摘下来,他在那边看着我,似笑非笑的,特别让人讨厌的表情。

“邬童,尹柯叫你给你数学作业我看。”班小松噘着嘴,“他说你解题步骤写得好。”

 

“哦……切,我写的当然好。”我一边给班小松拿一边嘀咕,不想去看尹柯表情,赶紧又趴下听歌了。

笑什么笑啊!笑那么犯规!

信、信不信我咬你哦。

 

 

 

尹柯羊的场合:

 

原来邬童英语没考满分啊,白夸他了,希望小松没看到成绩单。

 

小松没考好,我说给他补一补,刚说完就感受到小松身后投来一道锐利的目光。

跟后门处悄悄站着的班主任的目光似的。

 


邬童又不高兴了——为什么他来月亮岛之后就老是不高兴,有本事待在中加不要跑过来啊。

然后他就趴下来听歌。闭着眼睛,眉心里还有个小小的褶子。

 

好像是每次我跟小松亲近一点他就不高兴,老给我甩脸子,好像我抢了他东西一样。

 

说真的,初中也没见他对哪个人这么上心。小松这这么大一个烂摊子,他居然还揽过来,正义感比以前还要爆棚。

他是邬童啊。本来就是外冷内热的,嘴硬心软,耳根子也软,哄一哄磨一磨就会妥协,大不了嘴上再强硬一下,要他做的还是很认真去做。

——但是也没见他对别人有对小松一样上心……

 


我盯着小松看,小松长得很可爱,唇角翘翘的,眼睛圆圆的,看着特别清新,特别舒服。

邬童原来是这种口味的啊。

 


我有点走神,被小松抓包。他疑惑地问我在想什么,我只好找理由说他解题过程不好,让他去借邬童作业让他看看解题步骤。

邬童超级爽快地借了,借完又趴下来继续听歌。

 




我怎么看到他耳朵有点红?

不就小松借个作业,至于吗。


 


……我才没生气呢,一点都没有。

 

再也不想理邬童了!他爱管谁管谁!


……明明以前初中只管我的!哼!






小松松场合:


喵喵喵???








tbc 想到了就写


猫离家出走了

鱼丸乌冬:





* 一不小心写了5000+完结


*勿伤肾啊






我在面包里夹入西红柿、生菜、奶酪片和火腿,用刀一分为二,一份放进盘子,一份放进搅拌机打碎,倒入碗里,又添几勺牛奶。


“吃早饭啦,大肥猫。”


猫咪如同晨起的皇帝般缓缓踱步过来,敏捷的二级跳上餐桌,开始享用它的独家秘制早餐。


“我一会要出门,你自己乖乖在家哦。”我咬着自己那份三明治含糊的说。


它深埋在饭碗里的头猛地抬起,眯起眼睛审视我。






猫咪是昨天来的,也就是——王俊凯离家出走的第三天。


来的时候,我正试图从烤箱里拿出焦糊的酥皮浓汤。不知步骤哪里出错,酥皮浓汤爆炸了,裹着奶油的蔬菜丁流星飞溅,烤箱俨然羊的肠胃。


门铃恰巧响了,声音刺耳搅得我烦躁不已,房间又堆满了纸箱(我预备让王俊凯净身出户),寸步难行,我实在不愿理会。


但门铃兀自响个不停,我只好脱下棉手套。


“来了。”


我打开门,但门廊空无一人,只放置了一只纸盒。


是快递吗。


我捧起纸盒返回屋内,用裁纸刀割开封条,掀开盒盖。


里头竟然是一只活生生的猫咪。旁边还有一张草绿色的卡片。


「尊敬的易烊千玺先生:


随笺送达三月前预订的产品。祝爱情常鲜。


Roy Love Preservation Technology INC.」


我放下卡片,解散猫咪脖颈上的蝴蝶结缎带。它很肥,毛发并不是纯色的,而是类似迷彩的纹路,白色为底,苔藓绿、暗金橘、椰褐间杂,猫眼极美,蓝得如冰川大海。


你大概是王俊凯从前买的礼物吧。


我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它惬意地喵喵叫了几声。






王俊凯是我的男友,75%可能性不久后的前男友。从如胶似漆到冷战时期我们只用了三个月。


三月前他升职了。浪漫的庆祝晚餐,烛影晃动,红酒甘美,微醺的我在他的浓情的眼神里化作软趴趴的一滩水,晕晕乎乎的说:


“小凯,你搬进来好不好。”


他优雅的用餐巾拭了嘴唇,立起身,探过餐桌吻了我。


第二天我们逛家居店添置新家具——几件俗气甜蜜的情侣小物,一张长长的枫木餐桌,既能招待亲友聚餐,又能两人同桌工作。


第三天他就打包入驻我家。


剧情陡转直下。






王俊凯是典型的处女座,洁癖严重,强迫症病入膏肓,纸巾盒和杂志必须严丝合缝对准茶几边沿。而我作为artist,生活方式随性。共同生活,他便从体贴的男友变成体贴的老妈,唠叨我混乱的桌面,唠叨我不收拾浴室,唠叨我晚上熬夜早晨睡懒觉。


鸡毛蒜皮小事引发的频繁口角耗得我精疲力尽。


而且我不会煮菜,也不喜欢煮菜,不喜欢碰滑腻腻的肉和呛鼻的姜片洋葱。因此晚餐必须等王俊凯下班回家准备。


那天他加班到八点才回到家,我瘫在沙发里几乎快饿昏了。一听见钥匙开锁的声音,便大喊。


“王俊凯,巴黎做饭。”


“我快累死了。”他松开领带,将公文包放在玄关柜子上。


“我快饿死了。”我在沙发上打滚。


于是在“易烊千玺你呆在家能不能学着煮煮菜”的激烈辩论后,正反方辩友分屋睡了。


第二天早晨,餐桌上他的猫咪马克杯压着一张字条。


上书,「我来自山川湖海 , 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看完下一秒纸条便被愤怒濒临沸点的我凌迟处死。


他人间蒸发,连去哪也没知会一声。






神游的功夫,猫咪和我都吃完早餐,我洗净盘子,从玄关衣架上取下外套穿好。


“我出门了哦。”我朝屋内大喊,没有任何回音。






我是去杂志社赴每周与编辑的例行会面,关于我创作的主角为易羊的易则漫画系列,仅仅是刊登在杂志边角的四格漫画。我主业是作为一名自由插画师,但自小就梦想成为漫画家。由于精神领袖手冢治虫逝世前的最后一句话便是“给我一支铅笔”,我坚持手绘,信奉铅笔是漫画的精魂。不过二次元征途荆棘丛丛,经历无数次退稿,易则漫画是我目前唯一一部公开连载的作品。


但我绝不是庸才,因为我的忠实漫迷——


“千玺,你会是卓越的漫画家。”一次,王俊凯从背后抱住我,偷看我画稿时如是说。


猛然回神,地铁窗玻璃中的我嘴角勾着一抹含春的笑,我赶紧收敛面部肌肉。


怎么又想到他了,那个不负责任的强迫症,洁癖狂!








半小时后,我准时走进杂志社的玻璃办公间。往日高傲的黄编辑今天很不对劲,他笑脸相迎的替我抽开椅子,又给我倒了一杯咖啡。


三五回合不咸不淡的寒暄后,他敛起笑容,高翘的山羊小胡子也偃旗息鼓。


“小易同志啊,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他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由于版面调整,你的易则漫画恐怕要终止了。但你要理解,这件事是主编……。”


“我要听好消息。”我失礼的打断他的话头。


呕心沥血之作易则漫画居然被枪毙了,我眼前发黑,耳鸣嗡嗡得听不见黄编辑公鸭般聒噪的说话声。


“好消息嘛,我有个私人活计拉给你,给一本日式食谱画插画。呐,这是样书。你拿去吧。”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档案袋,推给我。


这个消息有什么好的!插画插画又是插画!我要画的是漫画!漫画!


心中的小人怒吼反驳,我幻想自己跳上桌子,用纸卷暴打黄编辑的秃头。


但我还是完美隐藏“里千”,如同任何一个谦虚单纯的后辈,九十度鞠躬感谢前辈提携。








离开杂志社大楼,我在跨江大桥上吹风直至深夜。


男友不知所踪,连载又被迫终止,生活还能更糟糕吗。


回到家时我已然精疲力尽。钥匙转开门,猫咪端坐在玄关的木地板边沿。


“你在等我吗?”我不走心的问了一句,径直走去浴室,开阀淋浴,滚烫的水流经全身,疏解身体的疲惫,心却吸饱水似得沉进肚子里。


我直到呼吸气闷才关掉花洒。水尽数流走,落水孔处堆积了一团断发。


“关掉龙头,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清理断发,拖干地板。”王俊凯每日吟诵的淋浴后五部曲在耳边响起。


我愤然跨出浴缸,胡乱套上家居服,走出浴室。


猫咪又孤独的端坐在走廊,眼神凛冽的盯着我,莫名气势威严,仿佛它是严厉班主任麾下监视同学的小报告侦察兵。


我被盯得发憷,悻悻然折回浴室,抓起落水孔处的断发,啪的一声远投入垃圾桶,拿拖把在瓷砖上一通狂草。


“满意了吧?”我冲猫咪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热水澡抚慰了百分之零点一的郁结,我有一点饿,打开冰箱,可惜里面景况萧条。


我取出三罐啤酒和一碗几日前的盐水煮毛豆,捧着食物盘腿蜷进沙发,打开电视。


电视里在播放电影,王家卫的《重庆森林》。我一口啤酒一粒毛豆的观赏。


其实我曾看过这部电影,在大学里,和王俊凯坐在草地上的露天电影放映活动。应该是夏天,银幕上王菲洁白的脸颊常常有飞虫的掠影闪晃。


“重庆有森林吗?”我故意卖蠢。


“暑假跟我回家,自己找呀。”王俊凯慧黠的笑,尖尖的虎牙令我联想到森林里自由狡黠的野兽,裸露的皮肤紧紧的贴着我。


我下意识摸了摸小腿,似乎那股青涩的温暖的熨帖感又复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什么东西上面都有个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金城武捧着一箱过期罐头如是说。


“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我喃喃的重复。


猫咪慢悠悠的走过来,贴近我坐下,皮肤很快传来一阵温热。


“今天只有你陪我看《重庆森林》了。”


我剥开最后一粒毛豆,喂给猫咪。


“可是,” 我闭上眼,硬生生逼回眼眶的酸涩:“我好想他啊。”


太辛苦了。快支撑不住了。


猫咪目光灼灼,低头蹭我的手。


电视里王菲在问:不知道另一个加州会不会有好阳光。


梁朝伟的回答被我掐断了,我喝光罐中剩余的啤酒,回到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当晚我做了一个怪异的梦。梦见猫咪深夜坐在餐桌前,两只毛绒绒的爪子艰难的敲击着电脑键盘,屏幕惨白的荧光映着它的脸,猫咪的蓝眼睛啪嗒啪嗒掉眼泪,在键盘贴上汇集成一小滩水坑。






翌日早餐时间,我查看邮箱,竟有一封王俊凯发来的未读邮件,我略觉心安。


打开邮件,只有四个字——唔宅加州,还有两个错别字,我忍不住翻白眼。下附一张相片,一张普通的街景,他像竹竿似得直挺挺站着,手里拿着一罐牛奶,笑容灿烂如加州阳光。


原来离家出走是去玩那,我气得发抖,砰的一声合上电脑。桌上的猫咪吓得后跳三尺,眼睛充满警惕的盯着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我冷脸说道。






日子如流水。我依旧每日画稿,顺带根据黄编辑给的样书学习煮菜 ,本该献身艺术的右手却专注于将左手千刀万剐。


王俊凯则每日雷打不动一封邮件,无非就是“我在哪里了”加一张相片,令我愈发生气,不曾回信,但也愈发想念他。


至于那只肥猫,真是一言难尽。




一天下午,我正在长桌前画稿, 猫咪懒洋洋的躺在软垫上晒太阳,音响里放着周杰伦的《算不算男人》。


我抬头活动脖颈,却看见它的猫爪正和着歌曲打拍子,那画面诡异无比。




太奇怪了。这只猫太奇怪了。我愈想愈觉得后颈寒毛倒竖。


试问。


哪只猫看见猫罐头和小鱼干会一脸嫌弃,只赏脸新鲜蔬菜和牛奶?


哪只猫必须跳上餐桌吃饭?


哪只猫会跟着周杰伦的歌打拍子?


哪只猫会帮我将乱丢的小物件归置原位?


哪只猫不睡猫窝,非得跟我挤在一起?


我狐疑的看着猫咪蜷缩的背影,沉吟片刻,走到沙发前伸手将它拎起,四目相对。


“王俊凯?”房间里回荡着我试探的质问。


它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是不是——,被黑衣人强行喂了什么APTX921128之类的神秘药物变成猫咪了?又或者——被施了魔法,需要真爱之吻才能变回原状?”


它默不作声。


我思忖,试一试也不吃亏,遂双手放在腋下将它抱起。脸孔渐渐趋近,它冰川般的瞳仁倒映出我的影子。


猛得闭眼屏住呼吸,我飞速在猫嘴上轻吻了一下。触感湿湿的,微热的。猫胡须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我稍待片刻,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偷觑。


什么也没有发生,猫咪依旧是猫咪,眨着一泓清泉望着我。




我果然快发疯了。








周末,黄编辑来电。


“小易啊,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你陪我去个地方。”


“黄老师,我朋友约我去跳舞。”


“交稿DDL推迟一周。”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去跳舞。”




出乎意料的,黄编辑叫我拎着水果扶他拾百阶而上的地方竟是一座神隐般的寺庙。


经幡重重的佛堂里,黄编辑指着高处玻璃窗里的一个牌位,对我说。


“那是我家老婆子。”


他把水果恭恭敬敬的摆在神龛上。


“在的时候啊,我总嫌她唠叨。现在人没了,想吵架都没对象,心里穿了个大窟窿,空落落的,呼呼的灌冷风。”


他抹了抹眼角沁出的泪水,神色哀婉,我忽然觉得他欲盖弥彰的秃头也变得温柔可爱了。






回家的路上,公车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下。我极目四野,秋风拂过山林,朱红、燃橙、金黄相间的群山迢递万里,在更远处隐灭入灰蒙蒙的云雾中。


已经是秋天了呀。


望着绵延的秋日山景,我慢慢想起一些事情。


想起清晨睡眼惺忪的与王俊凯在玄关告别,他亲吻我的嘴唇,说“我上班去啦。”


想起他在深夜小心翼翼地替我掖好被踢乱的棉被。


想起他在流理台忙碌的疲惫背影。


想起他横躺在沙发上看我的漫画,说“傻小子,你会是卓越的漫画家。”


世间落木无边,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但偏偏就是我和他,偏偏就是我们,相遇、相知、相爱,简直是神迹。


忽然之间,生命变得非常渺小短促,除了爱,任何事情都不值一提。


我掏出手机打开邮箱,写新邮件。


“枫叶红了,晚饭煮了,易则漫画更新了,再不回来,我要一个人去重庆找森林了。”


沉吟片刻,我又补上一句。


“我很想你。”


发送。


我打开窗,阳光穿过滴雨的树叶投下斑驳光影,被疾驰的车不断抛向远方。我朝窗外大喊,听见群山的回音,恣意笑了。


“怎么啦,小易?”


“觉得幸福。”


猫咪在怀里舔舐我的手心,我笑着把它抱起,一同凑近窗边。


“肥猫快看,枫叶红了。”






第二天清晨七点半,我在铃声响起前一秒按下闹钟,利落的起床,闭着眼睛熟门熟路的打开浴室门,预备淋浴。


哎,浴室怎么下雨了。


我睁开眼。


王俊凯正在洗澡,一丝不挂的王俊凯,水滴沿着他完美的轮廓坠落,俨然奢侈品大片。


我傻愣愣地盯着他,双脚仿佛被钉在地板上。


“要一起洗吗?”他一把将额发抹至脑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正想夺路而逃,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紧紧箍进怀里。


在兀自喷水的花洒下,给了我一个湿润温热绵长的吻。


极尽温柔。


而我心中的千言万语和庞杂的想念也随着水汽蒸腾消散。




好在有花洒,他不会发觉我没用的哭了。






一小时后,他像半个月前一样坐在长桌前吃早餐。只有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证明他的离家出走不是一个梦,加州阳光太热烈的缘故吧。


“味道不错。”他夹起我做的蒸南瓜送进口中,细细咀嚼后满意的点头。


“你看见猫了吗?”我焦躁的四处寻找。


“什么猫?”


“一只肥肥的波斯猫。你三月前买的。”


“我没买过猫啊。回来也不曾见过。”


“奇怪。”我在房间里乱转。


“猫常会离家出走的。”他喝着汤,漫不经心的说。






几日的寻找后,我不甘心的接受了猫咪外出云游的事实。心下凄然,怔怔的坐在长桌前发呆。


良久,脑海中蓦地窜过一丝电流,我猛地直起身,在整洁的桌上抽出一张崭新的漫画稿纸,深吸了一口气,用铅笔镇重其事的写下标题。


易羊和他的猫。


这将是一部惊世之作,我在心中暗自赞叹一番。


有点渴。喝杯牛奶再画吧。


我搁笔起身,打开冰箱取出牛奶盒,满满倒了一玻璃杯。


“肥猫,喝牛奶了。”我将残余的牛奶倒进小碗。


话音落地方才想起它已经离开了。手兀自停在空中,我自嘲的笑了笑。




“哎。”




客厅里传来王俊凯的声音。








FIN.








好多人添柴火啊,真的受宠若惊。


谢谢米娜桑。


真的只是我昨晚被老爸的淋雨后五部曲捅出的脑洞。


为了对得起大家的哈特,我修改了错别字和乱七八糟的标点(微软雅黑左右引号完全没区别嘛,气)


隐藏笑话保留,鱼丸和粗面无限供应。


萌CP是一场奇异的恋爱,爱与恨全不由我们做主。


耗费巨大的时间和精力。


但我觉得物超所值。


最有趣的难道不就是人与人的聚散离合吗?


所谓情怀,尽在于此。


我们爱的不仅仅是两个少年。


也是两个人的黄金时代,是人类终极的美。






话好多啊我。


一时有感而发,见谅。









绝配啊,身材绝了!啊!凡凯两个人只能让我想到不纯洁的爱情戏了(*´・ω・)(・ω・`*)

恩公哥哥,我超好养的!

既三又四:



-来之勺勺一个月前的点梗,我写完了!!!你百忙之中看一眼哦! @一勺 


-就,都是编的吗,大家别太认真,看得开心就好啦。端午节快乐~


-还有呀,大家其实都一样的吧,喜欢两个崽,享受写文的过程,每天哈哈哈哈哈哈有益身体健康呀!
















灵契门下有一风流逍遥的浪子,名曰墨白。




狐岐山脚有一任性贪吃的灵狐,名唤小七。




这日,一身雪色长袍的墨白剑悬腰间,修长的手指挽了个诀,几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跃然指间,桃花潭水一样的眸子不经意间荡起涟漪,勾的酒坊老板娘面色绯红,小步踱着捧出了留着做嫁妆的佳酿,一文不取偏要塞进他怀里。




墨白几番推拒不成,只好作揖行礼,诗经唱词信手拈来,硬是把从商多年的女中翘楚逼出了两行春泪,这才提着人家的嫁妆扬长而去。




“果真是佳酿!好酒啊好酒!哈哈哈哈哈哈嗝!”




眼看着行进山间小路,酒香溢入山谷,林中的竹叶竟也随着抖了起来。




“呜呜呜...”




墨白手中的酒坛一僵,什么声音?




“呜呜呜...”




这风,不太对劲儿啊...




广袖一扬拂去嘴角的酒气,侧耳细听,呜咽声由远及近,愈发真切,墨白顺着声音寻去,竹林深处藏着一个数米深的枯井,井中落了厚厚的一层竹叶,中间凹陷处卧了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狐。




方才那呜咽声似是这小狐狸发出来的,墨白定睛一看,应是被人施了法丢进去的,身上的定身咒细细密密的绕了好几圈,小狐狸低垂着眉眼,九条透亮的的尾巴无力地耷拉在竹叶上。




真是可怜.....




墨白想,自己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心怎么突然这么软。




指间一弹,咒语瞬间解开,原本蔫蔫的小狐狸见得了自由,立刻撒了欢,借着竹叶的松软又蹦又跳。




墨白在井上看他折腾,不由的一阵愉悦,竟真的笑出了声,恰被那小狐狸听了去。




小狐狸乌黑的眼珠一转,似是认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纵身一跃跳出了井口。




墨白眼前金光大盛,下意识抬手遮挡,放下来后,眼前多出了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




“恩公哥哥!是你救了我吧!”




哟,还是个小狐妖。




要说这妖精,墨白云游江湖多年,见过的不在少数,还得说狐妖最是貌美,眼前这少年郎更是其中魁首。




与身上雪白的外衣不同,发丝如瀑似墨,斜斜的束在头顶,一对剑眉化了些狐族与生而来的妖媚,唇瓣嫣红,唇珠坠在中央,两颗梨涡俏生生的挂在嘴角,漆黑的眸子清澈见底,倒映着略显痴傻的自己。




咳.....嘛呢墨白?没见过帅哥啊?没见过自己照镜子去!




“你是狐妖?”




少年本来含笑的眸子瞬间敛了颜色,唇珠也抿了进去,极是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




“谁是那上不得台面的小妖精!我是狐仙!”




话罢,小下巴一昂,白皙的脖颈挺得笔直。




墨白喉中一涩,这狐....仙果真摄人魂魄,此地不宜久留。




“成,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狐玉皇大帝狐王母娘娘都随你,我走了!”




小狐狸急了,拽住他的衣袖不散手。




“诶,恩公哥哥,我还没谢谢你呢!”




“大恩不言谢,在下告...”




拽。




“告....”




我拽。




“告....”




奶奶的劲儿还挺大。




“...好吧,你欲如何谢我。”




小狐狸见他不再挣扎,松了力牵着他的衣袖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走吧,恩公哥哥!”




“叫我墨白便好。”




“好的恩公哥哥!我叫小七!”




“.......”




小狐狸拉着他回了刚才的集市,街边卖糖葫芦大苹果的阿婆阿公挣着抢着塞吃的给他,丝毫没有刚才见到自己时那种搂紧自己钱袋不能让他骗了去的瑟瑟发抖.......




墨白脸上有些热,展了扇子挡住半脸,跟着小七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家酒楼。




“小虎!照老样子!多加一份米!”




小七熟稔的带着他往楼上雅间走,壮硕的小虎应了一声便去后厨吩咐。




位置临街,半开的窗子里叫卖声酒水香纷至杳来,小狐狸双手撑着下巴一会儿看看下面一会儿瞅瞅墨白,眼珠子乌溜溜的没有一丝邪气。




“你被何人困在了那井中?可是犯下什么错了?”




墨白接过小七斟来的一杯茶,救都救了,现在才问人家是不是杀过人放过火,脑子怕是进了大米粥...




小七手里一捧花生米,细白的手指捏着炒成粉红色的外皮一挤,再鼓着小脸吹走,专注的很,听到他问也不抬头。




“都怪那清野老头子!我不就是吃了他家几斤米吗!谁晓得他如此小气!竟把我捆了丢进枯井中!哼!我回家定要告诉大哥!让他给我报仇!”




越说越气,小七从花生米中回过神,鼻子皱着嘴巴也鼓起来。




清...野?




那个隐居山林不问三界的世外高人?




偷他家米了???




想他也曾是叱咤江湖风云人物,便是隐退多年,几斤米也不至如此计较吧....




这样想着,墨白不由得替小七打抱不平。




“你这.....”




话音为起,小虎沉重的脚步声自楼梯处传来,想是点的东西做好了。




“咣!”




“您二位慢用!”




慢.....用?!




三盆白米饭?!




小七激动的眼睛都亮起来,坐直身体,越过身子把剥了许久的花生米放进墨白面前的那盆米饭中。




“恩公哥哥!给你吃!”




一把花生米唰的散落在白饭中央,还真是.....孤零零呢...




墨白嘴角抽搐,果然不能以貌取...狐......




“你....吃了清野道长多少米?”




小七捧着自己那盆白饭美滋滋的吃,嘴角挂着几粒饱满的米粒,闻言还真的放下木勺认真思考起来。




“唔....厨房的一缸,库房的三袋,地窖的两桶.....还有......”




“住口!”




太吓人了......墨白捂住胸口,我对不起农民伯伯......




小七被他吼的一抖,勺子咣当一声落进盆里,自己明明在认真的回答问题,怎的就突然凶他呢?大眼睛顿时聚了一层水汽,迷迷蒙蒙的裹着红边,委屈的看他。




“恩公哥哥你不喜欢吃米吗.....这是小七最喜欢的.......”




墨白想起灵契门朗月峰上师父中的几株芍药,自己小的时候每日天刚蒙蒙亮,就被师父一记浮尘打在屁股上,委委屈屈的起床练功,路过门口的芍药花时总能见到花瓣上摇摇欲坠的挂着几颗初晨的露水,墨白每每总要放轻脚步,生怕吓落了芍药花泫然欲落的泪珠儿。




眼下便是这样了,小七被他吓得呼吸都放轻了,眼睫上挂着两滴金豆豆,明明是个几乎要与自己齐高的少年,此刻却小小一只缩在椅子里,墨白深深地内疚了......怎么能欺负小孩儿呢......




“没....我很喜欢....."




小七果真的孩子心性,一句话就能哄得抹了眼睛就笑出两个梨涡。




“那恩公哥哥你快吃啊!”




墨白抄起木勺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米,一边还不忘抬起头应付小七亮晶晶的眼神,




“恩公哥哥你慢些!不够还有!小虎!再来一盆米!”




“不...嗝!不用了小虎!嗝!”




......




我不过就是喝了酒大发善心救了路边的野狐,怎么还黏上我了呢?




墨白埋头大步往前走,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小七背着手一蹦一跳的一会儿看看糖人,一会儿翻翻面具,没什么好玩儿东西是就假装跟踪墨白,往旁边的小摊子躲一躲,见墨白回头找他,再一脸心虚的伸手挡住自己的脸。




我是救了个傻子嘛......还是你小七以为我墨白是个瞎子?




天色不早,在赶路已经不可能了,墨白脚步一转拐进了一家客栈,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最吃墨白这种类型的小公子。




墨白倚在柜台前跟老板娘调笑,




“姐姐,你的脸上有点东西?”




墨白一双桃花眼微微皱起,盯着老板娘的神色很是认真,好不容易遇上这等绝色的小公子,来不及好好打扮一番也就算了,脸上有东西可实在难堪,老板娘面上一红,从袖中拿出手帕掩住墨白的视线,




“啊,我脸上有什么?让公子见笑了....”




墨白伸手拉下老板娘粉紫色的手帕,眉心一动,眸中好似一汪池水流转,




”有点漂亮..."




“呕....”




一阵煞风景的声音响起,墨白先老板娘一步望向声音的源头,只见小七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胸口,满脸一言难尽。




咋的!土味情话没听过啊!




墨白头一次被人砸场子,恼凶成怒的把手帕往老板娘怀里随意一丢,就噔噔噔的上了楼。




小七自然意识不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只当墨白自己被自己恶心到了,但看他好像也没有要收留自己的意思,索性蹲在门口等,老板娘养了一只黑白条纹的小猫,见到小七喵喵喵的叫个不停,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抬手挥去了台阶上的灰尘,小七捻了根稻草颇有兴致的跟它玩儿了起来,




“你是不是饿了呀?”




“你喜欢吃米吗?”




“啊,猫咪是不是喜欢吃鱼啊....我们狐狸本来也吃的,但是我不喜欢 ,我还是最喜欢吃米了!”




“你还会说猫语啊?“




一阵凉飕飕的声音砸在小七头顶,让他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抬头看清了来人,笑弯了眼睛,




“恩公哥哥!”




“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一顿饭三盆米谁养的起啊!




“小公子饿了呀,我这儿有吃的,来来来!”




老板娘踩着缀满牡丹的碎花鞋扭着腰肢走过来,眼神直接越过了墨白落在小七身上,眼神和与墨白调笑时的含羞带臊不同,怎么说,十分的......慈祥...




小七也不躲,任老板娘走过来牵起他的手腕,边往里走边报菜名一样说她店里有什么招牌特色,小七傻傻的跟着往里走,反正墨白就在后面,也没什么好怕的,老板娘嘴里那些烧花鸭烧子鹅卤煮卤鸭酱鸡腊肉对他一点儿吸引都没有,礼貌的听着老板娘报完,露出两个小梨涡问人家,




“有米吗?”




小七长得又白又嫩,头顶一个马尾辫衬得他更加稚嫩,老板娘越看越喜欢,眼看着那双涂着血红指甲的手就要摸上小七的脸蛋,墨白终于看不下去,一个箭步冲上去拍下了老板娘的手,拉着小七就往远处走了。




“诶,恩公哥哥,刚才那个婆婆说有米吃!”




墨白脚步一顿,十分欣慰的摸了摸小七头顶的绒毛,




“真懂礼貌。”




......




吃过饭,墨白郑重的对小七说,




“你不要在跟着我了,我有自己的事情做,你也快回你的狐岐山去吧。”




小七扁扁嘴,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有些难过的抬头看着墨白的下巴颏。




“恩公哥哥,你是不是嫌我吃的多啊.....其实小七很好养的,没有米吃....也可以自己摘果子的....."




墨白扶额,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到吃上面,我像是缺那几两银子的人吗?




(钱袋:我好饿。)




“不是,只是我们人妖殊途,注定要走不同的道路....."




"恩公哥哥!我跟你讲过很多遍了!我是狐仙!才不是什么要吸人精气的小妖精!哼!我生气了!“




小七下巴一昂,还不等墨白后面一大段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冒个头,转身就走了,很是雄赳赳气昂昂。




你可以嫌我吃了你家的米!但是不能侮辱我狐仙的人格!




墨白纳闷,盯着小七离去的背影半晌动不了,这,就走了?这么容易?




天色这么晚了,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不会不会,他都说了自己是狐仙,肯定不会有事......




墨白在心里安慰自己,挥着手里的折扇往客栈走,进了门,老板娘一愣,眼神怪异的打量着他。




不会是为我刚才抢走小七的事生气吧,墨白正向过去道个歉,老板娘倒是先开了口,指了指他手里的扇子。




“公子,这大冬天的,你不冷?”




“......"




唰的一声收起折扇,墨白微微躬身,又恢复那个浪荡公子的模样。




“多谢老板娘关心,我可以称呼你为您吗?”




“为什么?”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放在心上了......呕.......




“没什么您早点休息吧,告辞。”




老板娘目送着墨白一边扇扇子一边上了楼,摇了摇头叹息道,




“这么好看的公子,可惜脑子不大灵光...."




......




次日一早,墨白告别了老板娘启程准备赶路,集市上热腾腾的馒头香气逼人,他掂了掂钱袋,打算买几个馒头路上吃。




小贩用油纸包起馒头,旁边卖米糕的小伙问他要不要买些带着。墨白看着摊上一粒粒雪白的米,夹着捣碎的红豆馅,闻起来十分香甜,小七大概一定十分爱吃,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心里有点儿空落落的,抱歉的对小贩摇摇头。




“诶!你听说没!昨晚有人看见一只九尾的白狐!可漂亮了!”




卖米糕的小贩对卖馒头的小贩说。




九尾白狐?可漂亮了?小七?




“啊?是吗!哟,这可真是稀奇,往哪里去了?”




“听人说是出城了,前脚刚走,后脚咱们这儿皮毛店的张掌柜就领人跟上去了!”




“啊?那这小狐狸可危险了,我听说张掌柜有专门的对付狐狸的迷药呢!”




“诶!公子!公子你的馒头!”




墨白脚下生风,出了城就御剑飞上了半空,焦急的寻找着小七的身影,忽然看见不远处的草丛中好像有动静,不少人围在那里,墨白赶紧御剑飞了过去,拨开半人多高的杂草,看见几个人头碰头的挤在一团,好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小七!




墨白一掌拍过去,几个男人顿时倒在地上,定睛一看,笼子里一团雪白,把墨白惊出一身冷汗,就知道不能大晚上的放他一个人走!我可真是....




“恩公哥哥?”




诶?




墨白闻声回头一看,手里捏着一块米糕啃得正香的,可不就是那只可漂亮的九尾白狐吗?




那笼子里是什么?




“哎哟,疼死我了,这位公子,你要想吃兔子我们给你就是了,干嘛动手打人啊!”




被他一掌撂倒的几个那人哀声一片,揉屁股地揉屁股,捏腰的捏腰,墨白也十分尴尬,轻咳一声道了个歉,赶紧拉着小七离开了。




“你怎么在这儿?”




小七吃掉手里的米糕,正伸着舌尖努力的够着粘在脸颊的米粒,听到他问伸回小舌头,刚想回答他,可是又想到自己好像还在生气,嘟了嘟嘴抱起肩膀不看他。




“你不要我我还不能找别人了?!”




墨白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拿掉了他粘在嘴角的米粒。




“行行行,是我的错,你是狐仙,最好看的小狐仙,行了吧?”




小七被他讨好的语气哄得耳尖红红,也不在忸怩,老老实实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我去六姐家了!”




“你六姐在这附近?”




“对啊!恩公哥哥你不是喜欢喝酒吗!我六姐家有很好喝的梅子酒哦!我带你去!”




又是这样不等他回答就把他拉走,墨白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晃来晃去的小马尾,心里空的那块好像被填满了。




小七的六姐也十分漂亮,见他带朋友回来拿出珍藏的梅子酒招待,亲自斟满了墨白的酒杯,果真是好酒,梅子的味道清甜带着细微的酸涩,一杯下肚,墨白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阳光照进房间里有些刺眼,墨白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费力的睁开眼。




小七坐在他床边,听见他的动静忙看过来,墨白撑起身子问他,




“我这是怎么了?”




小七的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




“恩公哥哥,你昨天可让我丢大人了....."




嗯?丢大人了?我是唱歌跳舞还是耍剑了?不会是脱衣服吧?




墨白掀开被子看见自己完完整整穿着的衣服松了口气,好在不是这个,




“咳,我怎么了?”




“才一杯酒!一杯酒诶!你倒头就晕过去了!”




(六姐:傻弟弟,此时你应该衣衫不整的倒在他怀里让他负责啊.....白瞎了六姐珍藏多年的蒙汗药!)




小七很是气恼,又是跺脚又是哼唧,最后居然扑上去扯住了墨白的脸颊,




“太丢人了!!!你说怎么办嘛!”




墨白的脸被他捏的有点儿疼,小七两颗乌溜溜的眼珠里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嘴咧成一条缝,因为生气脸颊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因为扁着嘴,中央的唇珠更加鲜艳欲滴,墨白在心里默念师父从小交给自己的道德经,却发现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




两个人这样居高临下的持续了半晌,墨白轻轻叹了口气,眼角垂下去又掀起来,眉宇间是一种开满桃花的宠溺,把小七看的傻傻的松了手,墨白把他垂下来的手指握在掌心,在他梨涡的位置轻轻点了点,惹来了一阵更深的沦陷。




“那,恩公哥哥给你买米,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好的呀~











【凯千】记一次失败的分手经历

寻江江江江:

#勿上升

#第一句话请读三遍谢谢

#涉及队友介意勿入

#千视角

#已完结HE 全文7800+

#送给 @我非你杯茶  

 

 

 

 

 

 

>>01

王源第三次条件反射地一把捞住身边人胳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哥,我叫你哥成吗,”他这次都没敢再松手,用不算厚的身板儿撑着旁边东倒西歪的人,“咱走路能看道儿吗,我不在你是不是能一头栽下去?”

 

易烊千玺抬起手扒拉了一下挡在眼前的兜帽,眯起眼睛认真地往前瞅了瞅,突然兴奋。“哎这大滑梯!”他兴高采烈地挥了挥双手,“走走走,哥,我带你滑下去——”

 

“滑个棒槌!”王源快给气炸了,奈何老幺从小练出一身腱子肉,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拽住易烊千玺挥来挥去的小羊蹄子,“你给我老实点儿!”

 

王源凶起来还是挺吓人,旁边的易烊千玺嘴一撇,“你凶我——”他干脆站在原地不动了,嘤嘤嘤地把指头戳到二哥眼前,“你变了,你原来很宠我的……”

 

…………

……


 

Fine——

 

一米八的老幺也还是老幺,老幺只要一撒娇就绝对都是哥哥们的错了。

 

王源心里刷过弹幕千万条,到底也还是恶习难改地心软。“我错了错了啊,”他心甘情愿好声好气地哄着,“但是楼梯上太危险了,我们先下去好不好?太晚了我们回家洗澡睡觉了啊?”

 

易烊千玺盯着他二哥,站在原地用被酒精泡成浆糊的大脑十分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终于点点头准了,没再折腾任由王源把他连扶带拽地一路塞进车里送回了家。

 

只可惜安生了没多久,洗澡的时候易三岁又开始闹妖,躺在浴缸里踢踢踹踹,水溅了旁边的王源一身。

 

“你老实点儿哎我新衣服——”王源退开几步,抹开水雾瞪着镜子里自己一头一脸水的狼狈落汤鸡模样,悲哀地发现自己还是生不起气来——

 

所以说老王怎么能忍心和老幺谈恋爱呢?

王源对着镜子叹口气。

谈都谈了又怎么舍得分手呢?

 

王源这边脱了沾湿的上衣扔到外间,就听见浴室里的小伙儿扯着嗓子叫他。

 

“源儿哥——源儿哥哎——!源儿源儿源儿……”

 

“来了来了,”王源忙不迭地回应,三两步往浴室赶,“大晚上的你喊啥啊,一会儿邻居投诉你啊!”

 

他做好了浴室里一片狼藉的准备,结果推开门一看,小伙儿安安静静地趴在浴缸边儿上,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点儿晕乎乎的,看见王源进来了也没再叫唤,就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他。

 

易烊千玺的头发湿乎乎的,水一溜一溜地顺着脸淌下来,沾湿的睫毛也一小簇一小簇地黏在一起,看起来又乖又小。

 

王源看着就觉得心里不落忍,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拨开他黏在额头上的刘海,“怎么了,千玺?”他的声音轻轻的,“怎么了?”

 

易烊千玺把额头往前蹭了蹭贴近王源温热的手心,声音低低哑哑又有点委屈。

 

“你说……我也不是第一次谈对象,也不是第一次和人分手——”

 

“可是和王俊凯……”

 

他说完这个名字停下喘了口气。

 

“这次我好难受啊,王源儿,”他眼眶迅速红起来,抽鼻子的时候把头埋了下去,声音低低的传出来,“我真的好难受。”

 

 

 

 

 

>>02

王源对天发誓,要不是昨天晚上看到老幺那么难过,这俩人这摊子破事他是一丁点儿都不想管的。

 

可现实是他早起给还没醒的老幺煮好醒酒汤和白粥之后,现在站在了王俊凯工作室的大门口。

 

推开门他就算彻底搅进这烂摊子了。王源正在门口纠结着,王俊凯的助理拎着一袋子吃的从电梯出来,见了他像是见到救星,从走廊尽头拔腿跑过来抓住王源的胳膊,“源哥源哥,哎呦源哥你终于来了!”

 

小助理看起来挺激动,把手里的袋子塞到王源手里,“凯哥从昨天中午就没出来过,送进去的东西也没怎么吃,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人,我现在都不敢进去了……源哥你帮帮忙进去看看老板吧,”小助理苦哈哈的,“凯哥这两天状态太吓人了,我们都挺担心的,本来想麻烦千哥来看看,可他那边也联系不上……”

 

王源一听这名字就叹口气,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从包里翻钥匙,“你先回去吧,我进去看看。”

 

助理千恩万谢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王源低头看看还冒着热气的袋子,手腕一转打开了眼前的门。

 

屋子里关着窗帘一盏灯没开,空气里有几天没有开窗通风的沉闷味道,关上门之后更静的吓人。

 

王源穿过不算长的走廊一路走进最靠里的制作间,果不其然隔着玻璃看见录音室里有一丁点儿红色火星在空中晃着。

 

隔着玻璃罩子也能闻见一股子烟味,不知道王俊凯躲在封闭的屋子里抽了多少。王源受不了地把窗帘都拉开,回过头终于看清烟雾缭绕里的一团人影,因为突然闯入的光线不适地抬手遮住眼睛。

 

王源留了一扇窗通风,把其他的帘子重新拉上打开两盏壁灯,屋子里的光线温和了许多。王俊凯放下手看过来,两只眼除了黑眼珠就是红血丝,眼窝发青地陷下去,蜡黄的脸又显得有点浮肿。王源愣了会儿没忍住骂了句卧槽,把录音室里的话筒推上去,“出来,吃饭。”

 

里面的人没动。

 

“你再不出来就死里边儿了,”王源对他显然没有面对易烊千玺时的好脾气,拿出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把屏幕贴到玻璃上,“你看看自己什么鬼样子。”

 

王俊凯抬眼看了看,也没什么大的反应,一口把手里剩下的小半根儿烟抽完,搓了搓头发终于起身走了出来。

 

王源去卫生间拿了条热毛巾让王俊凯擦手擦脸,转脸看见桌子上堆的外卖盒,过去翻了翻发现基本都是满的。

 

“怎么着,闹绝食啊?”

 

王俊凯皱着眉毛瞥了一眼那堆没动过的吃的,摇了摇头,“一直想吐,吃不下。”

 

一开口把俩人都吓一跳,过量的尼古丁把他的嗓子熏成了风干老腊肉,单听声音还以为是个七老八十得了肺病的老爷子。

 

“你要疯啊,后天录歌你不知道?”

 

“……那天中午接了电话之后……我不知道能干嘛,就想回来干活儿,但是什么都写不出来,”王俊凯说话的时候也没什么情绪,操着把烟熏嗓慢慢讲,“抽着抽着就抽多了……”他使劲儿咳了咳,好像反而哑的更厉害,“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这么多。”

 

“你们一个两个真是厉害死了,”王源给他倒了杯温水回来,感觉自己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千玺……”王俊凯喝了几小口缓了缓嗓子,皱着眉毛问他,“千玺怎么了?”

 

“喝多了,”王源也没打算瞒着什么,“昨晚上一通折腾。”

 

“喝的很多吗?他混着喝容易头疼,得缓好几天。”王俊凯话里的担心是真的,“他早上吃饭了没?”

 

“估计还没醒,我来之前做好粥放锅里了,等会儿我再回去看看。”王源挺无语地看着王俊凯,“你俩这样分的哪门子手啊,还是说这是什么新的秀恩爱方式?”

 

王俊凯没说话。

 

“要不你俩好好聊聊?”王源苦口婆心,“虽然千玺之前也谈过那么两三个吧,但是你想想那一个个桃花眼小虎牙的,说白了还不是暗恋未遂……你就更甭提了,什么二十五之前不谈恋爱,到底为什么你自己最清楚。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过来,放着好日子不过作什么呢。”

 

王俊凯听他说着,拖着步子去把窗户一扇一扇都打开,站在最后一扇窗前面吹了会儿风,才转过身来回话,“分手是千玺提的,具体是为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他的目光往下垂着,“但是我知道千玺一定和我一样,非常难过。”

 

他扯着嘶哑的声音慢慢讲,“他难过,那我就不问。”他说,“一个理由而已,和会让千玺更难过相比,我不在乎。”

 

 

 

 

 

>>03

录歌那天王俊凯没来,说是临时插了重要行程,过后再单独补录。

 

录完一遍之后易烊千玺摘下来耳机挂在脖子上,捏着手中歌词指尖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了,“那什么……王俊凯,他,没事儿吧。”

 

“啊?”王源把耳机也摘下来,问他刚刚说了什么。

 

易烊千玺看看王源又低头看看歌词,舔了下嘴唇还是摇摇头又把耳机戴回去,“没什么,我们继续吧。”

 

王源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心知肚明,趴到他耳朵边上打小报告,“没行程,嗓子哑了,连抽了一整条烟,差点没把自己熏死。”

 

“他疯了——”

 

脱口而出之后又觉得不妥,易烊千玺按下心绪,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我是说……他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慌什么,就算是队友也应该关心一下啊,”王源抖了抖手中的白纸,“老王还嘱咐我看着你点儿让你少喝酒多穿衣服呢。”

 

结果易烊千玺听完这话脸色更加喜忧难辨,王源看他这样索性就问出来,“所以你俩到底为什么啊,你是没看见老王那副鬼样子——你总得让他死个明白吧。”

 

“什么死不死的,”易烊千玺瞪了他一眼,“别瞎说。”

 

得,到这份儿上还不忘护短,分个屁。

 

 

 

 

录完音王源抓着易烊千玺去家里吃饭,他这边半碗饭都下去了抬头瞅见老幺还捏着筷子一粒一粒米地往嘴里送,给他碗里夹了个鸡腿,“想说就说,不想说就赶紧给我好好吃饭。”

 

王源正经起来盐得很,易烊千玺瞄了一眼他的脸色彻底放下饭碗,“……你记不记得王俊凯上个月初本来有个拍杂志的行程?就飞东京的那个?”

 

“记得啊,后来他不是给推了么,那天你俩纪念日来着。”

 

王俊凯天天在他耳朵边儿上念叨要怎么过,他绝对是这世界上除了俩正主以外对他们纪念日记得最清楚的人。

 

他说完易烊千玺那边就没音儿了,王源看他两眼才反应过来,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不是吧——就因为这?!”

 

“王俊凯他——太迁就我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王俊凯这么些年一直都这样?”王源翻了个白眼,“合着你俩是因为太恩爱腻的自己都受不了所以分手的怎么着?”

 

搁平常易烊千玺大概会笑一笑,但现在他完全笑不出来,“我没开玩笑王源儿,王俊凯他真的太迁就我了,小的时候不觉得,在一起之后就越来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王源多聪明一人,脑子里转俩弯儿就差不多明白了。

 

“你不喜欢他把你看得太重要?”

 

“我不希望他把我放在第一位,”易烊千玺说,“他不应该因为我去改变他的工作,进而影响他的生活——”

 

“你没有把他放在第一位?”

 

“我有!但是……他不是唯一的,在我心里家人、工作、理想都很重要。而且……”易烊千玺看着王源犹豫了一会儿,张了几次嘴最后低下头继续说,“我、我觉得自己不够爱他。”

 

王源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在听笑话。

 

“你别这幅表情……至少没有他对我的程度深我……”易烊千玺挫败地叹了一口气,“我怕他为我付出太多,可我不能投以对等的回报,而他总有一天会觉得厌倦——我觉得我不够长情,我甚至怕我有一天会突然对这份感情失去热情,可又不愿意囿于所谓的责任——”他把脸埋进手掌使劲儿搓了搓,“我怕自己耽误他。”

 

“所以说根本原因其实——你是对自己不自信,怕王俊凯付出太多,而你万一提前退场让他财色两空?”

 

“你这什么破形容……”易烊千玺嘴角总算勾了一下,又马上消失了,“我怕他因为我改变人生轨迹而我并不能对此负责到底——那他因为我而已经失去了的那些,要拿什么偿还呢?”

 

王源问他,“既然你想这么多当初为什么要在一起呢?”

 

“我太……我期盼太久,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人声沸腾的混乱后台,狭小的昏暗的杂物间,王俊凯明亮而闪烁的眼睛,深埋多年的情愫,易烊千玺除了想不顾一切地抱住面前的人热烈亲吻根本想不到其他,更不要提深思细想日后长久顾虑。

 

可随着王俊凯几次三番为他妥协,小到不计路途遥远赶回来陪他吃晚餐,大到为他推行程改日期,这份顾虑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深埋在他的心里,终于在王俊凯又一次推后行程的时候引爆了。

 

“你为什么不试着告诉他你的想法?”

 

“你让我当面对他讲,我觉得自己可能有一天会厌倦你所以你要做好我们随时分手的准备?”易烊千玺看着王源,“我承认是我武断了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吧,”他咬了咬嘴唇,最后说,“时间还长,兄弟的话……或许还是能奢求个一辈子的。”

 

 

 

 

>>04

三个人正是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想要互相见不到简直太简单。录完歌第二天易烊千玺就一头扎进黄沙大漠的剧组,算是彻底逃过了分手后的尴尬期,每天一脸一嘴的沙子和一头一身的汗也给他断了胡思乱想的念头。

 

荒漠昼夜温差大,易烊千玺穿着单薄的戏服披着月光和男二号在飞沙走石间大战了三百回合,导演喊了卡之后穿骨的北风飕飕一刮,把这位退隐江湖的浪子侠客吹了个透心凉。

 

助理抱着毯子一路小跑过来给他披上,看着他不善的脸色心里一咯噔,“易哥你是不是腰疼了?”

 

“有一点,还行,”易烊千玺暗暗扶住助理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你不要说出去。”

 

小助理跟了他时间不短,素来知道他的脾气,也就随他去了,想着一会儿回酒店找厨房要块姜煮汤给他暖暖身子。

 

拍摄现场自然条件恶劣,投资人倒是很大方地给他们订了好的酒店。只是易烊千玺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看着洁白柔软的大床十分头疼。

 

腰疼的时候尤其不能睡软床,易烊千玺家里的,宿舍里的都是硬板床,宿舍里那个当年还是王俊凯嘱咐的工作人员——

 

啧。

 

易烊千玺甩了甩脑袋,刚把床单和被褥拖下来铺到羊毛地毯上,助理敲门来送姜汤。易烊千玺接过来,叮嘱他给隔壁几个演员也送一份。小助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却还是没有马上走。

 

“有事情?”

 

助理看着他挠了挠头发,纠结了半天还是摇摇头一溜烟跑了,留下站在门口的易烊千玺莫名其妙得很。

 

躺下的时候还是觉得后腰隐隐作痛,易烊千玺咬着槽牙把手伸到后面凑合着揉了揉,翻来覆去怎么都找不到舒服的姿势,免不了就想起之前他腰疼的时候王俊凯就拿暖宝宝把自己的手暖热了然后放在他后腰慢慢按摩,没多久他就能睡过去——

 

易烊千玺抬手往自个脑门儿上拍了一巴掌——

 

王俊凯王俊凯就知道王俊凯。

 

睡觉!

 

易烊千玺忍着疼把自己蜷起来,把柔软的被子团成一团塞在怀里,还是觉得心里空的厉害。

 

要命了。

 

 

 

 

 

 

就在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吃颗安眠药的时候,王源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这么晚了你……”

 

“你看微博热搜了没?”王源的语气有些急。

 

“没啊,怎么了?”为了避免看到他的消息,易烊千玺已经很久没有登过微博了。

 

“……王俊凯晕在节目上,紧急送医了,我刚赶到。”

 

易烊千玺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儿,真切的听见自己的心脏敲出一声重响。

 

“他……他怎么了?”声音在抖。

 

“医生说身体超负荷了,营养不良,”王源那边听起来很多人的样子,传过来的声音嘈杂的很,可他说的每个字还是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易烊千玺的心上,“助理说王俊凯他……打了两天营养液了。”

 

“……”

 

“吃什么都吐,医生说他这主要还是心理问题,属于一种应激反应……”王源听易烊千玺这边静的吓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拍戏,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说一声,你……”他顿了顿,“算了,你早点儿休息……挂了。”

 

易烊千玺抖着手打开热搜,盯着那段模糊的饭拍视频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机械性地一遍遍地点重播,屏幕里那个瘦削的身影每倒下一次他就觉得心脏收缩一次,直到被榨干心血。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后腰疼得厉害,自己不知道是因为这疼还是别的什么整个人都在抖,手机早从手里滑脱了他也没有发现。

 

王俊凯。

 

王俊凯。

 

易烊千玺捞起手机从地上蹦起来,没再犹豫地冲出了房门。

 

 

 

>>05

王源在病房门口看见易烊千玺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出了幻觉。

 

“卧槽你……”他握着易烊千玺的胳膊一时说不出话来,“你不在拍戏吗你怎么……”

 

“我今天下午就得回去,”易烊千玺脸色也很差,他一夜没睡坐了夜航现在腰疼得要死,“我就,来看一眼。”

 

王源服气,给易烊千玺开了房门。

 

“你俩厉害。我先去买早餐,你去看看他吧。”

 

 

 

 

    他来的很早,王俊凯还在睡,眼底泛着青色,唇色很淡,巴掌大的小脸上一点点多余的肉都没有了,露在外面的手背上贴着胶布,还有没遮住的零星针眼。

 

易烊千玺走过去坐下,看着病床上的人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

 

其实算起来他们只有一周没见而已,怎么就这样了呢。

 

提出分开是想要两个人以后不要后悔的,可是他好像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直到王源买了饭回来让他把王俊凯叫醒吃饭。

 

“哥,”声音一下没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又叫了声,“哥。”

 

他的声音很小,可床上的人还是感应性地动了下,然后像是陷入梦靥一样皱起眉毛,紧闭的眼皮不安地抖动着。

 

易烊千玺觉得他真的心疼的快要死掉了。

 

“哥,哥。”他一手握住王俊凯的,另一只手轻轻盖到他的眼前,再慢慢顺着额头撩开散乱的额发捋上去,“你醒醒,你看看我,”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读一首中世纪的情诗,“你看看我,我在这呢。”

 

王俊凯睁开眼,沉进一片琥珀色的海洋。

 

“……千玺?”

 

见他醒来易烊千玺松了口气,却又小心躲开他的目光,“王源买了饭回来,你、你吃一点好不好?”

 

王俊凯悄悄地握紧易烊千玺的手,说好。

 

王源放下饭早跑了,易烊千玺扶着王俊凯坐起来,摸到他后背锋利的蝴蝶骨眼眶又是一阵发烫。

 

王俊凯看他从袋子里挑出一碗小米粥,轻轻叹了口气,“你不是在拍戏吗?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来的。”

 

易烊千玺像是没听见,吹凉了一勺米汤送到他唇边,“张嘴。”

 

连着喂了五六口,易烊千玺突然收了手有点紧张地看着王俊凯,“怎么样,想吐吗?”

 

王俊凯摇头。

 

 易烊千玺没敢让他多吃,喂了他小半碗就停了,房间又陷入令人尴尬的安静中。

 

“王源跟我说了,你……”王俊凯停顿了会儿,“其实千玺,是你更迁就我的。”

 

“我怎么……”

 

“你明明在拍戏,刚刚进剧组,却请了假连夜赶回来,”他说,“而且……你能愿意和我在一起,本身就是很大的迁就。”

 

“这种时候还讲什么甜言蜜语,再说什么叫迁就你不要乱说……”

 

“我是说真的,”王俊凯加重了语气,“你也知道你自己的性格,可是你愿意接受我的靠近,纵容我一而再地粘着你,忍耐我的唠叨和碎碎念……”

 

“不是忍耐,”易烊千玺出声打断他,抬起眼看着他,“我没有忍耐,也没有迁就,对我来说这是生活。”

 

王俊凯怔了一下,终于轻轻地笑起来,“千玺,”他伸手去牵易烊千玺的,“我也没有迁就你。”

 

“你和王源说我不该为了你做这么多妥协,调整工作改变生活,可是千玺,你也是我的生活。”

 

“我不否认家人和事业也很重要,工作也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但是这每一项都和你息息相关,否则就会失去生活本身的意义。”

 

“你不要这样讲……”

 

“你能离开我吗?”王俊凯偏过头去看他又躲开的眼睛,“你敢说没有我的日子对你来说才是好的生活?”

 

“我……”

 

当然不是,相伴了这么多年,有些习惯早就揉碎在彼此的一举一动之中,何况他还有那么多说出口的、未曾出口的心动。如果完全把王俊凯从他的生活中剔除,怕是他只能再重活一次。

 

王俊凯见他不说话也没逼迫,只是用点力把易烊千玺拽到床边背对着自己坐好,他自己也坐起来,搓搓手按到了还懵着的人的后腰上,不出意外听见他倒抽了口凉气。

 

“我就知道,”王俊凯语气中总算带了些生动的意味,“能不能不让人操心了?”

 

王俊凯的手其实有点凉,灼烧感却从他的掌心一路烧到易烊千玺的胸口,连带着他的眼眶都烫了起来。

 

易烊千玺想说我们和好吧我们再也不分手了,可是一个问题谈开了,他对自己的质疑却还是没有彻底解决,他须得彻底过了自己那关,不能冒着风险把王俊凯一次又一次拖进来。

 

“小凯,”他吸了吸鼻子,“对不起……可是我现在还不能——”

 

“没关系,”王俊凯的笑声从耳边传来,“我相信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06

两个月眨眼就过去,易烊千玺对着镜子端详了下自己被大漠的风沙烈阳吹糙晒黑的脸,收拾行李的时候却又觉得有点不舍,看着时间还早就想着去看一眼荒漠上的日出,和助理打声招呼自己往酒店的后院去了。

 

离酒店不远有一个不算很高的土坡,易烊千玺裹紧外套迎着清晨尚还浸骨的寒风一步步爬上去,正赶上丝缕的光从地平线上探出来。

 

搓搓手站定,易烊千玺眯起眼睛盯住地平线不敢放松,却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和耀眼的光一起慢慢显现出来。那个人背着光让他看不真切,高低起伏的地形让那道人影在近处的草木遮挡中时隐时现,却在一瞬间就抓住了他的呼吸。

 

是王俊凯吧。

 

肯定是王俊凯。

 

荒漠上的风裹着细沙迎面吹过来盖了易烊千玺满脸,他低下头甩了甩,一下子没忍住笑了起来。

 

这两个月来他一直一直在想,一遍遍地说服自己又一遍遍地反驳自己,仿佛已经困在一个死循环里,永远得不到答案。

 

可是看见王俊凯出现的一瞬间,他却突然想通了——

 

有什么可纠结的呢,如果王俊凯都不行,那还有哪个人能让他一生心动?

 

如果连王俊凯都不能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大不了就赌上一辈子。

 

 

 

太阳很快升起来,万丈的光芒洒下来温暖了一切,包括他这颗哆嗦了两个月的小心脏。

 

易烊千玺觉得胸口揣了一只雀跃的小兔子,他甚至想要欢呼出声。

 

王俊凯!

 

他要见到王俊凯了!

 

他忍不住在原地蹦了蹦,冲着像耀眼的太阳神一样披着光的、向着他一步步接近的那个人,像个孩子一样愉快地笑了起来。

    

    

 

 

 

 

 

END

 

 

 

 

 

#文中所有的【医生说】都是我瞎掰的,求不扒

#没什么逻辑性,对话还是感觉啰啰嗦嗦的

#最后两个人相见的场景来自05年版的《傲慢与偏见》,可惜没写出想要的美感

#凯视角的话……可能会有吧……

#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你

#最后打滚求评论【捂脸